暗沉沉的天際,一輪明月遙遙掛在其中,似乎無論世界怎么變化,它仍一塵不染,依舊散發著永恒不變的光輝。
在那句交談后,兩人之間都沒有其他話語,相顧無言這四個字一直持續到兩個人離開大廈。
微涼的風迎面吹來,讓人意識到春天的晚上還是有點冷的,也讓一時被氛圍裹挾著的松田陣平大腦瞬間清醒。
他手掌撐著額頭,用力拍了兩下,明明因為要開車的緣故,滴酒未沾,怎么腦子一團漿糊,就和喝醉了一樣暈乎乎地說出來那種話。
繞是不怎么懂男女交往的他也發覺了自己那番發言的不妥當。
他神色糾結地朝著身邊人道歉著“實在是很抱歉,說了一大堆廢話,胡言亂語的,給黑澤小姐添麻煩了,那些話請黑澤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黑澤由紀愣住了,她一邊將散落的發絲捋到耳后,一邊說道“沒事,我知道松田先生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沒太放在心上。很晚了,我們先回去吧。”
溫柔平和的話語,無形透明的屏障。
松田陣平低垂著眼眸,心思飄忽不定,黑澤小姐看起來對這件事毫無感覺。
因為不在乎,所以無所謂。
想說的話在舌尖轉了兩圈,最后還是換成了一句,“好,回去吧。”
一路上,除去車輛正常行駛產生的聲音,兩個人都沒有什么交談。
互相道別后兩個人各自走進了家門,松田陣平剛走進客廳,就看見萩原研二坐在沙發上,神色嚴肅。
一副法庭審判的肅穆感彌漫在客廳里。
“怎么樣”萩原研二打量了下好友。
看他一副頹然的狀態,萩原研二竟然莫名地有些安心。
松田陣平咂了下舌,深藍色的領帶被狠狠地扯開,左右松動后,隨手搭在了脖頸上。
任誰都能看出來的煩躁。
他盯著地上的影子說道“有一瞬間感覺就是一個人,但是后面又覺得不對,就像是隔了透明屏障一樣,能看到,卻觸碰不了。”
語畢,他嘆了口氣,撓一把頭發后又接著說“不過沒事,暫時就這樣吧,畢竟只是我個人的感受,不能強加在別人身上,接下來要把心思放在案件上。”
“案件很復雜嗎”萩原研二識趣地沒再提黑澤由紀的事情,將話題放到了走私案上。
松田陣平朝好友努努嘴,示意著他別一個人霸占沙發,“具體的不能和你透露,你懂的。”
萩原研二挪了點位置給好友,撐著臉問道“廢話,保密原則我能不清楚嗎”
“牽扯很大,我懷疑這個案子后面會被公安接收,所以我想趁著時間多調查點,這樣后面自己查的時候也不必那么被動。”
提到公安,萩原研二眉頭緊鎖,畢竟鄰居家的黑澤小姐也是公安,頓時他腦里有了新的猜想,“你接近黑澤小姐,不會也有這方面原因吧”
他斜著眼,神色有些古怪。
小陣平不會是想利用黑澤小姐吧
松田陣平猛地拍了下幼馴染的頭,“你在想什么啊我是那種人嗎”
他一臉嫌惡地打量了下萩原研二,沒想到多年的友誼居然會是這樣嗎
難以置信
“我這是大膽猜想”
“那你繼續猜吧,我要去工作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