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說著,三步并做兩步,然后猛地一下關上了房門。
而此時原本應該同樣在家的雨宮千雪卻是換了一套便于行動的黑色運動服,趁著夜色,離開了公寓。
運動服的兜帽遮住了她上半張臉,讓人不太能看出來相貌。
就像是普通夜跑愛好者那樣,她緩步跑動著,穿過兩條街道,再來到一處公園。
最后停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平息著喘息,手里還拿著一瓶剛從自動販賣機上買來的礦泉水。
可以說,和普通夜跑愛好者沒什么區別。
昏黃的路燈下拉長了她的影子,一閃一滅間走來了一個穿著長裙的人影。
墨藍色的長發肆意披散在肩頭,低垂著眉眼,五官精致如畫,一雙金色的眼眸更是如繁花秋水一般。
如果單論五官,這個家伙大概是雨宮千雪見過的最精致的。
當然性格和古怪程度,也是和長相成正比的。
“由紀好冷淡啊。”來人坐在長椅上,半撐著臉。
雨宮千雪懶得理他,“那批貨現在在搜查一課,暫時輪不到公安接手。”
言語很輕,細小到幾乎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聽見。
“哦,那你打算怎么辦軍令狀可不是那么好立的。”來人挑著眉,似乎沒那么在乎。
“拿不回來就毀掉。”雨宮千雪扭開瓶蓋,喝了點水繼續說道“那個變態現在沒回日本吧。”最后一句話里是不加掩飾的煩惱。
來人的喉嚨里傳出一絲悶笑,“你還真的是很討厭他啊。”
雨宮千雪嗤笑一聲,“呵,那是自然,和黏在腳底的口香糖一樣,膈應,惡心。”
“那好吧,不提他了。不過我有個消息得和你說清楚,朗姆對你第一次的任務很不滿意。”金色的眼眸里透出一點笑意。
雨宮千雪斜了她身邊人一眼,“我知道,因為奧菲利亞號炸了唄。不過,你為什么要和我通風報信這個”
“因為我喜歡由紀啊。”身邊的人回答得極為肯定。
雨宮千雪翻了個白眼,“呵呵,說給鬼聽吧。”
“我說的是真的,由紀要不要考慮和我在一起,那樣的話朗姆那邊也好說,蘇特恩那個變態我也會不留痕跡地處理掉。”
“君度,有些事別亂說。”她說著冷下了臉。
被稱為君度的人瞇著眼笑了笑,“好啦好啦,由紀就是這么認真呢,連玩笑話都能當真。”
“時間不早了,把東西給我,我要回去睡覺了。”
雨宮千雪說著,伸出手,示意著君度趕緊把東西給自己。
“欸好不容易見一次耶,人家想和由紀多聊聊呢。”
“不會偽音就別用,很難聽。”雨宮千雪嘴角一抽,一針見血。
“好吧好吧,給你,省著點用哦。”君度將手上的東西放到雨宮千雪手里。
“我走了。”
雨宮千雪說完站起身,打了個哈欠,似乎困倦極了,讓她眼角都帶著點淚光。
長椅上的君度站起身,輕聲說道“今天和由紀吃飯的那個人是誰由紀看起來對他很特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