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四人兵分兩路,雨宮千雪換過衣服后,和穿著西裝的綠川雅也一起走向金碧輝煌的賭場。
來到賭場后不久,綠川雅也就目睹到了足以震驚到他20多年人生的事,在這個充斥著賭徒的賭場里,雨宮千雪猶如神助。
無論是okerbu,還是21點,亦或者是德州撲克,她在所有的撲克牌玩法上無往不勝。
“噢,我的上帝,那個東方女人是幸運女神的化身嗎”
“怎么會這樣”
“你也輸了嗎”
“她真的,這是怎么做到的”
“我在她身上輸掉了一半的錢”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竊竊私語環繞著賭桌。
跟在她一旁拎箱子的綠川雅也嘴角一抽,在組織臥底這么久了,賭場他也去過不少次了,他覺得什么場面自己沒見過,但是今天這個,他真沒見過。
一場賭局結束,他忍不住湊到雨宮千雪耳邊問道“你怎么做到的記牌嗎還是特訓過”
雨宮千雪將足以遮住半張臉的墨鏡戴好,站起身說“特訓倒是有過,不過是接到任務的一周前。”然后她伸出手將新的箱子丟給身邊的人。
離開賭桌的雨宮千雪走向賭場里的吧臺,那里免費的酒水。附近坐了零零散散的客人,積攢了一整天的狂熱在觥籌交錯的酒杯里,被碰撞得叮當響。
兩人坐在吧臺的角落,期間來了不少客人想和雨宮千雪搭話,都被她一一笑著回絕了。
“想要點什么今天的幸運女神”調酒的酒保笑著拋給這個東方女人一個k。
雨宮千雪輕笑一聲,幸運女神
這種稱呼來形容擁有絕對厄運的自己
怕不是什么世紀笑話。
她敲了敲桌子,笑盈盈地開口了,“想要點巧克力。”過度消耗的大腦需要補充點能量。
“噢,我的上帝,這里只有酒,寶貝,不巧克力。”酒保的表情極為夸張,一副非常苦惱的樣子。
雨宮千雪撇撇嘴,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綠川雅也說話了,“百利甜熱巧沒有嗎”
酒保被這一句話問懵了,“什么這里沒有塊狀的巧克力。”
綠川雅也挑了下眉,“可可粉總有吧”
雨宮千雪偏著頭,就看見綠川雅也站到了酒保待著的位置,黑發的青年眉眼里透著一股認真。
按照酒保的說辭一一拿出可可粉,百利甜酒,牛奶,熱水。
然后開始了調酒。
步驟可以說簡單的過分,只是簡單將幾種材料勾兌到一起,最后棕色的醇厚酒液被裝入玻璃杯,呈現到雨宮千雪的面前。
“可惜沒有棉花糖,不然放在上面,味道會更好一點。”綠川雅也抬了抬下巴,示意著面前的人嘗一嘗。
一瞬間讓雨宮千雪有些晃神,好像回到了警校時期,那時候一起在食堂里吃飯的時候,諸伏景光就會評價今天食堂的飯菜,還會順帶提出改良意見。
那時候他最經常說的也是,“味道會更好一點。”
可惜,那些日子都回不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