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作為死者最后打招呼的萊伊還是被問話了,而且對他進行詢問的就是松田陣平。
作為無關人員的雨宮千雪站在吧臺附近,身邊就是黃色的警戒線,她打量著死者剛在吧臺待過的地方。
然后發現那上面有著一處與普通水漬不一樣的濕痕,那滴水珠好像分層了一樣,底下是不溶于水的透明液體,看起來像是油劑一般。
酒吧怎么可能有油
密度不一樣的酒
雨宮千雪皺著眉頭,她掃了下擺在那里的酒杯,有些奇怪,按照剛才酒保的供述,公子哥喝的酒是一直存放在酒吧里的,自己只是拿出來了。
壓根就沒有調酒,這個是怎么回事酒杯里那好似分層一樣的是怎么回事
想到一半,她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她怎么就當起偵探來了,自覺思考起誰是犯人了。
她在干什么啊
這種事交給松田不就好了么,他怎么可能查不出來啊
眼看著那邊兩個人的詢問即將結束,雨宮千雪拎著包走到了附近,朝著松田陣平點點頭,笑著打了下招呼,“松田先生辛苦了,這么晚還在工作。”
黑澤小姐穿得過于清涼,明明晚櫻才剛落盡,初夏還沒來。
大片的白膩看得他有些晃眼,他低垂下視線,不敢再盯著看,“黑澤小姐才是,回去要注意安全。”
他本想補一句“天氣還不算太熱,要小心著涼。”但是怎么想自己都沒有任何立場去說這句話。
話語在嘴邊轉了轉,最后還是憋了回去。
“謝謝松田先生關心,那我和朋友先走了”
“好。”
“啊,對了,松田先生,我剛在吧臺那邊待著的時候,看到那里有灘水漬,那不會就是毒藥吧”雨宮千雪想了想,還是旁敲側擊的提了一嘴。
松田陣平笑著回復道“那應該不是,檢驗科檢查過了,那是糖漿和灑出來的酒,里面沒有毒藥。”
“哦哦,這樣啊。”雨宮千雪低垂著眼眸,腦海里靈光一閃,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點著下巴對身邊的長發青年說道“糖漿啊,諸星你記不記得,我上次喝的黑咖啡里偶爾也加了糖漿,不過每次好像都不怎么溶,總是積聚在杯底,喝上面的還是一樣的苦,一點都不好喝。”
被突然cue到的萊伊眉梢一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是啊,你不喜歡苦的東西。”
“松田先生那我先走了。”她微笑著頷首。
隨后邁開步子和萊伊一起出了酒吧。
松田陣平腦里思索著那句話,他突然明白犯人是怎么下毒的,追了兩步,想要感謝下黑澤小姐給自己的提示。
月色如水,傾瀉而下,給整片大地鋪上了一層淡淡的月華。
“黑澤小姐”
被喊到的人轉過身,微風吹拂著她松松垮垮挽好的發髻,也吹得她的裙擺微微搖晃。
她偏頭問道“怎么了”
因為對面的卷發青年,正一副被雷擊中的驚訝表情,神色恍惚著,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