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千雪半瞇著眼,她怎么就這么不信這個男人嘴里的話呢。
感覺每一句都是半真半假的。
“哦,是嗎那你得盡快了。”雨宮千雪漫不經心地回答著。
安室透語氣里帶著幾分笑意,“我知道,你要出來看鯨魚嗎”
“看過了,沒興趣。”她興致缺缺回了一句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下一通電話打給的是諸星大,依舊是同樣的問題,雨宮千雪倒是對他們任務完成度不怎么感興趣,但是等到琴酒問起的時候,她得有話說,不能一問三不知。
不然船沒了,第二個任務也沒法交代,本就對她有疑心的貝爾摩德,肯定會更難相處。
不過諸星大的回答也是很敷衍,一瞬間讓雨宮千雪產生了原來只有自己在為任務盡心盡力的錯覺。
這樣讓她這個希望任務失敗的家伙很難辦啊
揉了揉太陽穴,她將那些讓人哭笑不得的東西拋到腦后,重新進行航線的模擬分析。
平安夜的白天,整艘船的員工都在忙碌中,他們穿著圣誕服裝,裝飾著這艘巨大的游輪。
紅色,綠色,金色,各種緞帶交織纏繞在這座鋼鐵巨獸的身上。
這些繽紛燦爛的緞帶給那些冰涼的金屬也增添了點節日的溫暖,jgebes也好似成為了背景音樂,從早上就開始響徹在整座游輪上。
在這一片歡快喜悅的節日氛圍中,雨宮千雪打暈了前來進行客房服務的員工,換上她的服裝紅白兩色的鯨骨裙,再戴上早就已經做好的易容面具,她半蹲著身子,仔細端詳著自己和這個服務員的區別。
這個女員工做了她房間多久的打掃和客房服務,雨宮千雪就觀察了多久,身材,相貌,走路姿勢,除了聲音她不能模仿以外,其他的在貝爾摩德那里,她都學過了。
推著小車,雨宮千雪將頭上戴的圣誕帽又往下拉了幾分,一路穿行著,期間有人想和她搭話,她就指指嗓子,示意自己喝酒喝的太多,嗓子啞了,沒辦法說話。
這種狀況在這艘游輪屢見不鮮,畢竟你找不到在這艘游輪上不喝酒的人。
雖然在路途中,一度有注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但還算順利。
她的目的地是動力爐,只有關停那里,這艘游輪才會按照她想的那樣行駛。
服務員的工作室是在第三層,而動力爐在甲板以下,如何在不被人懷疑的情況下從這里到甲板以下,這才是難題。
脫下鯨骨裙,她換上所有員工都有一套的黑色西裝,她在衛生間里,做了簡單的第二層偽裝。
甲板以下有人巡邏,一隊安保人員有四人,十分鐘一個來回,同時頭頂上還有著360度無死角的監控系統。
到了動力爐附近,還有紅外線偵查儀器和指紋掃描系統。
不過對于一個黑客來說,監控系統的存在,就是那就是屬于敵人給自己的武器,可以隨時靠著這些攝像頭來探查人員的走動。
將炸彈全部圍于腰周,雨宮千雪居然感謝起暈船這種事,要不是暈船讓她瘦了太多,這炸彈她還沒辦法貼身放置。
想到這里,她無奈地抿唇苦笑了下。
手機上連接著留在房間的電腦系統,對于那些電子監控的地方,她出入無人之地,一路有驚無險。
最后便是人工巡邏,比較嚴密的看守讓雨宮千雪皺起了眉頭。
除了等待換班的間隙她沒有任何辦法。
為了這一天,雨宮千雪思考了很多,計劃了很久,也考慮了很多變數,但讓她唯一沒辦法考慮全面的就是蘇特恩的變態程度。
不光是心理方面,在體能和其他方面他也是個變態。
在游輪上待了幾天,蘇特恩就在距離雨宮千雪一百米以外的地方待了幾天。
他好像不需要睡眠,對于吃飯進食也沒多少需求,只是望著那個房間。
今天的服務員進去姐姐的房間好像有點久,他偏著頭,按著自己的脈搏計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