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松田陣平還打了個電話問了下雨宮千雪,詢問她具體的事宜。
“好啊,我對那些其實沒什么特別要求的,不過我那天可能要晚點到,你和萩原先生可以先過去等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又輕又軟,雖然和以前的聲音完全不相似,但是就是讓他嘴角忍不住上揚。
“不和我們一起嗎我可以開車的。”他解釋著。
“不啦,得陪同事一趟,會晚點到,不用擔心,我肯定會過去的。”
“那好,我們在公園附近等你,免得你一個人到太尷尬了。”
“好呀,松田先生,不,松田考慮的很仔細。”她答應著,語氣波瀾不驚,只是好像還沒習慣改口。
“嗯,工作上別太勉強自己了。”
“好,那我先掛了。”
“好。”
休假日的前一天,一直忙于走私案件的松田陣平怎么都沒想到今天居然能閑下來了。
他問著同事,“這案子算是告一個段落了嗎”
忙碌了快一個月,最近這一周甚至可以用焦頭爛額來形容,完全沒有正常的下班時間,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要打電話來聯系雨宮。
“好像是吧,被公安接手了,接下來好像不管發生什么都和我們無關了,你該高興不是嗎前幾天就和警部說唯獨只有這個假期不想加班,剛好,滿足你愿望咯。”同事伸了個懶腰,整個人都放松了。
松田陣平揉著太陽穴點點頭,“那是,唯獨這個假期我是絕對不想加班的。”
但是就這樣交手了辛苦一個月左右的案子,總是讓他覺得空落落的。
要就此斷掉嗎
他在考慮這件事。
如果能從雨宮那邊下手,比起他自己瞎琢磨肯定要好很多。
但是真的能這么順利從雨宮那邊知道嗎
他心里其實沒有百分百的肯定。
但是放棄所有的一切,不再管這件事這種想法他從來沒想過。
喜歡的人深陷麻煩,他怎么可能不拼盡全力呢。
假期那天的天氣正好,黃昏時分的天空,云朵被夕陽染上層層疊疊的暖色。
準備啟程和萩一起去目的地的時候,他站在公寓門口,被突如其來的晚風吹過,整個人心里帶起隱隱的不安。
夕陽如同海潮一般朝他席卷而來,巨大的日輪即將沉沒于地平線,最后的余暉混合著晚風吹得他臉色發怔。
就連好友拍上他的肩膀,他都沒反應過來。
他正被強烈的情緒淹沒著,一股他曾經感受過的情緒。
“怎么了”萩原研二問道,他能看出來幼馴染的不對勁。
“萩,要出事了。”他喃喃著,盯著沉沒的太陽好似自言自語,“我感覺我好像又要失去她了。”
“什么”
“她不會去什么露營的,她又騙我了。”他輕笑一聲,那聲音好似嘆息。
萩原研二愣住了,“你在胡說什么啊”
“就是感覺,感覺她不會去了。騙子,以前說好要陪我過生日的,結果一個人離開了,我要那么多生日禮物做什么,這次說好要一起去露營,她也不會去赴約了。”
“我不信,我覺得你可以直接打電話問她,感覺什么的根本不靠譜。”萩原研二拿出手機,示意好友趕緊打電話。
然而,一直到兩個人的手機都打了好幾遍,都是無人接聽。
這下子,萩原研二也呆住了。
夕陽剩下的光芒將天空剩下的云燒得好似火焰,斑斕璀璨,讓雨宮千雪看得有些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