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啊。”
她低聲自語著,收回了一直盯著天空的眼神。
和她坐在一起的是君度。
長裙及踝,墨鏡遮住了那雙金色的眼眸,“晚上的準備怎么樣了”
雨宮千雪撐著臉,仰視著那棟大廈,“放心,都妥善安排好了。”
“和蘇特恩見過了嗎”他提問著,手指敲打著桌面。
雨宮千雪撇撇嘴,“沒有,通過電話,說實話我很不解為什么非要讓他來協助任務。”
“這我也不知道呀。”君度笑了笑,語氣極為無辜。
“是嗎你真的不知道”她冷笑一聲,言語里滿是不信。
君度搖搖頭,捂著胸口神色悲傷,“真是沒想到啊,我在你心里信用這么低,由紀你這樣我真的很受傷。”
“哦,受傷是嗎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唉,要去吃晚飯嗎bbq怎么樣”他笑瞇瞇的,嘴角掛著一絲溫和的笑容。
雨宮千雪神色一冷,直接就是一巴掌甩在對方臉上,“說過了,照打不誤。”
那一巴掌的力度讓君度的墨鏡都被打歪了。
然后一柄利刃按在了甩了巴掌的手上,君度臉色森然,“由紀,別恃寵而驕啊。”
冷凝的空氣彌漫在車內。
按下的利刃已經劃破了皮膚,一道刺目的鮮紅蜿蜒而下。
雨宮千雪嘴角帶起一絲嘲諷,“總算舍得撕破你那張假面了嗎早知道只要甩一巴掌就行,我該早點打的。”
利刃向下的深度逐漸加深,蜿蜒而下的血流愈發明顯。
“由紀的這張嘴真是會說啊。”
“關你什么事,怎么你管天管地,監視我的一切,現在連我說話你也要管嗎”
雨宮千雪對于這個切斷了自己一切聯系的君度從來就沒什么好臉色。
他的監視可謂非常全面,全面到她抽空想要找到聯系波本和蘇格蘭的機會都沒有。
可以說,她現在處在一種,除了君度無所依靠的環境里。
“別蹬鼻子上臉。”
君度拋下這句話后,收下了那柄利刃。
雨宮千雪也將手抽回,完全在乎那血肉翻卷的傷口,只是掏出止血噴霧讓它盡快止血。
這一周里,她都在忙著任務的布局。
蘇特恩是個誘餌,他在今夜將會襲擊港口那里的倉庫,會吸引大部分警戒。
可以說很好的減輕了雨宮千雪計劃里警備陷阱這方面的難題。
她是主要潛入者,在將這片區域電源全部被自己切斷后從頂樓潛入到存放貨物的那一層樓。
直接炸掉,再回到頂層收回一切行動痕跡。
最后離開大廈,由君度帶她逃出去。
如果一切順利,她說不定還能趕上露營,只不過肯定要遲到半天。
但是如果不順利,那就不好說了。
夜色靜悄悄的,初夏的月光清冽,混合著微風如同水銀一般傾瀉而下。
時間一點一點邁向眾人行動的點。
雨宮千雪打開了通訊器,蘇特恩那邊能聽到劇烈的風聲,港口靠海,呼呼的海風比起她這邊頂樓的風聲大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