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轉過來,就被人捂著嘴抓著腰給帶到了一旁的雜物間里。
速度過于快,只有一眨眼的功夫。
她扭身想要掙脫出來,卻被人借力直接按在了墻上。
側腹部的傷口還沒愈合,就被撞上了墻,再加上之前的扭身,她覺得那蹩腳的縫合可能要沒用了。
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下她也終于看清楚了那個人,是熟悉的松田陣平,但是這么強硬的舉動她并不熟悉
這人是怎么了真不是其他人假扮的嗎
從小練習拳擊的松田陣平真的很了解如何鎖人關節,控制住別人,他軀體前傾,一只手禁錮著她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捂著嘴不讓她發出呼救。
膝蓋微曲,頂著對方的膝關節,這樣一來無論對方怎么掙扎都沒用。
時隔兩年,他終于又感受到了那種熟悉感,只有雨宮千雪能給他的熟悉感。
松田陣平啞然一笑,他真是瘋了才會做出這種疑似綁架犯的舉動吧。
他張嘴,想要喊出那個在心底徘徊過無數次的名字,卻被對方劇烈的搖頭給愣住了。
一句話也只說了個“雨”出來。
臉上黑色的眼鏡在這樣的掙扎里掉了下來。
露出的眉眼更相似了。
對方眼里滿是急迫,最后還在無奈下伸出舌頭來輕輕舔了舔,像是貓咪討好人類一樣。
比唇瓣更軟膩濕熱的溫度,帶來一點酥麻感,仿佛電流一般讓松田陣平輕輕一顫。
他的軀體僵硬了。
然后下一秒又反應過來,上一次她也是這樣騙了自己。
這次他不會上當的
對方也好像放棄了一般,瞪著他,最后翻了個白眼。
雨宮千雪就想知道他能堅持到什么地步,翻了個白眼后整個人也不再反抗,肌肉骨骼都放松了。
“你是不是想說話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
僵持了好一會,雨宮千雪終于聽到了說話聲。
她現在只想知道這個家伙是怎么認出來
她點點頭。
“松開的話不準呼救。”
她點點頭。
然后嘴角一抽,松田陣平你這樣真的不像個警察耶
他試探著松了一點縫隙,看著對方完全沒有高聲呼喊的樣子,心里終于放下來。
“松田警官,你知道我現在可以告你職場性騷擾嗎”她沉著臉發問著。
“可以,你去告,你去的話我供認不諱。”
松田陣平湊近了,額頭幾乎相抵著,鼻尖觸碰著,兩個人說話的呼吸聲與鼻息纏繞在一起。
他松開的手在淚痣的地方細細碾磨,一點一點加重著力度。
“別弄了,一會弄花了妝復原很麻煩。”雨宮千雪瞪了他一眼,側著臉想要躲開他的撫摸。
卻被對方抵著額頭動彈不得。
“所以承認了”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