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承認的,誰知道承認會給世界意志的確認帶來什么影響。
松田陣平臉色怔怔,不怒反笑,“你還想騙我幾回你還想從我身邊跑開幾次事不過三,再來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我會不會瘋掉。”
“你要是覺得自己會瘋掉就去看醫生,別對第一天入職的同事動手動腳。”
雨宮千雪莫名覺得心里有點委屈,一股子酸澀從心頭涌起,她搞不懂自己這么做有什么錯,明明那么多危險的事,明明是該理解支持自己的人,為什么這么難溝通,非要執著這些東西,她搞不懂自己哪里做錯了,要被這樣對待,還是說松田陣平只要是感覺像她的人都能這么做
委屈好像夏日的暴雨來得迅猛,一瞬間就鋪天蓋地,讓她無法緩解。
她做錯了什么啊為什么就非得是她這么累啊
眼里積蓄的淚水轟然落下,嚇壞了正禁錮她的人,松田陣平一時慌了神。
壓著的手松開了,整個人也退了兩步。
但是下一秒又試探著把人擁進懷里,顫抖著手拍撫著她的后背,低頭在懷里人耳邊呢喃著“對不起,對不起”
懊惱,心疼積壓在松田陣平的心頭,將那股子憤懣不平驅逐出去。
隔了一會后,松田陣平扶正雨宮千雪的肩膀,細密而又顫抖的吻落在她眼上。
輕得好似一根羽毛。
“我不逼問你了,但是你也不準隨便消失,我真的忍受不了你再一次從我身邊離開了。就算要走,也至少別什么都不告訴我好不好。”
痛苦而又顫抖的話語,好像是乞求。
雨宮千雪咬著下唇,望向那雙透徹的灰藍色天幕,最后輕輕吻在了下頜線上,然后還輕輕咬了下。
和上一次見面一樣的動作。
松田陣平的眼里好似炸開了煙花,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即就想喊出她的名字。
卻被對方用手指制止了。
“不可以。”她搖著頭輕聲說道。
“為什么”松田陣平不舍得退一步,貼著她的食指說道。
雨宮千雪猛地一下撤開手指,瞪了他一眼,然后取出胸口的警官證,“千反田有希。你可以叫我千反田,也可以叫我有希,總之那個不行。”
松田陣平耷拉著眉眼,像是沒得到滿意愛撫的狗狗,掙扎了好久嘟囔著“那就有希。”
有希,yuki,雪。
雖然字不同,但是讀音一樣,他覺得退一步可以。
“行,不過只能沒人的時候。”雨宮千雪收起警官證,拾起眼鏡。
松田陣平眉梢一挑,“欸為什么”
“因為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松田警官。”她將被人弄亂的頭發梳理好,對著雜物的金屬面開始整理儀容。
淚痕或許明顯,她覺得自己得去補妝,剛邁動步子,就被后面的人一把抓住,他神色慌亂,指著她腰腹部問道“怎么回事”
雨宮千雪皺著眉頭,好吧,傷口還是裂開了。
而罪魁禍首正慌張地想要把她打橫抱起。
然后被雨宮千雪一臉疑惑地甩開了,“你做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不過就是傷口裂開流血罷了。
然而這副表情卻讓松田陣平臉色難看起來,為什么總是這樣不關心自己覺得自己不重要呢
“去醫院。”他冷著臉拽著她。
雨宮千雪一把掙脫開,“我自己能處理,不用去醫院。”
就在兩人對視時,目暮警部敲響了反鎖著的雜物間的門,“千反田你在里面嗎你有看到松田警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