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半天這是兌了兩次吃到現在的。
吳悠嘁了一聲,“我看哪天末日了你也只會屯糖。”
“對了對了,”喬希想到些什么,“你們三個這輪游戲的兌換權好像都用來買武器了吧。”
他打開自己的面板,買了一個足足五斤重的俄羅斯大列巴。
“吃這個,我們一起吃”喬希興致勃勃,卻發現這面包太硬了,自己完全掰不動。
“啊好像買錯了。”喬希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一雙棕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沒事兒。”吳悠已經相當之順手,直接把手伸到南杉的袖口里,摸了半天也沒摸到。南杉一臉虛弱的樣子,對吳悠說“你的手都摸到我肩膀了。”
安頓好鐘益柔,楊爾慈發現,這一層依舊沒有出現任何給予他們任務,或是會帶來危險的nc。
她看了眼不信邪非要繼續掏劍的吳悠,“你掏反了吧。”
安無咎壞笑著往地上一坐,雙腿盤起,不懷好意地調侃他們,“哎呀,我們小悠和道士哥哥真是越來越親密了。”
沈惕叼著棒棒糖,沒看當事人,反倒是盯住安無咎的側臉。
道士哥哥,這幾個字被他一念
“什么啊。”吳悠把手抽了出來,耳朵都紅了。
南杉笑瞇瞇地把吳悠緊攥著的手攤開,讓他手掌朝上,不一會兒,那桃木劍自己飄飄悠悠地飛出來了。
他們將這個堪比兇器的大列巴分成一塊塊,然后彼此圍坐起來,這里雖然也不算安全,但如果不趁這時候補充體力,萬一后面有更兇險的狀況出現,以他們目前的狀況,必然應付不了。
“說起來。”吃了點東西,南杉感覺體力稍稍回復些許,“你們有沒有一種感覺,就是這里發生過的事,你們在現實中也是體驗過的。”
他剛說完,安無咎就發現,正在咀嚼面包的楊爾慈頓了頓,大概靜了兩秒才繼續不動聲色地繼續吃下去。
這反應對其他人來說不算什么,但對一直沒什么情緒起伏的楊爾慈就有問題了。
她和這里出現過的哪一項有關呢
安無咎首先排除了彩虹除草劑導致的畸形兒,雖然楊爾慈對這件事很熟悉,但她不會是受害者,雙性似乎也不是。
他又抬頭,觀察了一下楊爾慈的臉。
安無咎之前對她的預判是混有俄羅斯血統的中國人。
現在看來,很大概率是烏克蘭。
“都沒有嗎”南杉最終還是主動開口,對其他人坦白,“我以為大家也會有一樣的情況,因為現實中我就是代孕的遺棄兒。”
吳悠表情變了變。
“看不出來吧”南杉笑了笑,“我是由我師父收養長大的,聽說我是直接被丟在路邊的,我師父晚上出來扔垃圾順便遛彎,撿到了我。”他說的非常云淡風輕,仿佛在講故事一樣,臉上帶著笑意。
“然后他就收留你了嗎”喬希問。
“其實他一開始并不想養我。”南杉笑了笑,“他說他連自己都養不活,現在的人都喜歡西方宗教,道教式微,連看風水的人都少了,養家糊口不容易,早就打算收關,去給別人搞塔羅牌占卜。”
吳悠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終于知道這家伙的不靠譜是跟誰學的了
簡直是一脈相承啊。
“不過好巧不巧,就在遇到我的前一晚,他還自己算了一算,說他命里必定會有個徒弟,本來還不信,第二天就撿到我了。”
“哇。”喬希是個純純的西方人,對東方神秘的宗教術法好奇不已,“你師父聽起來是個很帥的男人誒。”
“這他一米七長胡子小老頭,審美的事見仁見智吧。”南杉委婉解釋,又繼續說,“撿到我之后他就帶去一個開黑診所的朋友那兒給我檢查,沒想到自己的關門弟子是個病秧子,胎里不足,還有奇怪的嗜睡癥,最重要的是,醫生說,從身上的痕跡來開,已經有人對我做過基因檢查了。”
安無咎用手托腮,嘴角掛著諷刺的笑。
看來是剖出來不滿意,特意去做了檢查,覺得沒必要留下,就直接扔了。
這些事如果是平常聽到,他不過是當個故事聽聽,可現在他們在游戲里,照理說玩家應當是隨機匹配的。
可游戲里的玩家,與游戲本身的設置,竟然有一部分重合的經歷。
事情好像沒這么簡單。
“你怎么知道你是代孕出來的”沈惕嘴里含著糖,說話含混。
南杉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手里的小木劍,“聽我師傅說,我身上的襁褓好像印了某家代孕公司的名字,叫roxy,普羅西。”
名字倒是起得通俗易懂,就差直接叫自己代孕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