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朱肖肖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元溟說的是什么,是之前他們在床上時說的話,這人可真是
現在也會逗趣了嗎還是在陳述事實一時間,朱肖肖竟也拿不準了,不過想起元溟在床上的行事,朱肖肖就忍不住想縮起肩膀,要不是后來用功法給他消除疲憊,又按摩了半天,他現在還趴在床上起不來。
嘖,這次不算,他是中了毒才跟砧板上的魚肉一樣,就只能張著嘴呼吸了,等到下次,他定要讓這和尚嘗嘗什么叫欲,仙,欲,死,得他掌握主控權才行。
朱肖肖輕哼一聲“可以啊你,不過那也是和我說話,對別人就不要這么會說話了。”
元溟嗯了一聲“不會。”
朱肖肖失笑,還挺聽話啊。
他們兩人在這里說這話,一旁秋穗卻幾次欲言又止,最后只好先壓下想說的話,沉默下來。
因為朱肖肖身體不便,元溟即使說見曹訥等人,竟也不挪動地方,最后還是萬劍宗和無相宗的來主畫舫見的他,這還是朱肖肖第一次見元溟這么強硬的態度,莫名很令人心動呢。
曹訥和柴宣等人一踏進畫舫大廳,就見一個明媚艷麗的青年正靠著元溟,不僅姿容出色,那身錦衣華服穿在對方身上,不僅沒搶了風頭,反倒襯得青年更秀絕無雙,他們都是見過花意濃的人,此時見到這青年,只覺得比花意濃還要姿容更盛。
就是被那張臉吸引之后,才發現對方眼睛竟然雙目無神。
之前曹訥中了艷鬼之毒,沒能仔細看對方是什么樣,現在就不由得對看了幾眼,然后就感覺后脊一涼,下意識轉過頭,就對上了元溟的目光,他這才想起來,剛才萬劍宗弟子回來后說的話
嘖嘖,竟是真的
不過這么一想,曹訥心底的郁氣總算消散了幾分,不禁意味不明道“原來佛子不方便過去,是有佳人在懷啊,不過想想也是,這剛解了毒,總不能讓佳人勞累,不然就是佛子的不是了,只是沒想到原來佛子這么貼心,我還以為佛子長伴青燈古佛,對這些并不懂呢”
旁邊頓時傳來幾聲笑,雖然壓低,但毫不掩飾,就連低笑都是假裝給面子裝來的,大概恨不得能讓元溟聽到,也好好臊白一下對方,和尚破戒沒什么稀奇的,重點是面前這位可是佛子啊。
元溟還未說話,靠在元溟身上的朱肖肖就笑起來“這也好說,我家和尚是不懂,不過我懂啊,他不會,我可是能教他一二的曹公子實在不必擔心,我不像你之前失了理智,畢竟有我家和尚在,我還是能保持清醒的,不會讓他什么都不懂呢。”
曹訥臉皮一陣抽搐,失了理智
朱肖肖咦了一聲“這不好笑嗎怎么這會兒沒人出聲了,啊,那大概你們是沒見過曹公子怎么披頭散發,衣襟狼狽,還袒露著那個地方”
“閉嘴”
隨著曹訥氣急敗壞的聲音而響起的,是朝著朱肖肖而來的破空聲,朱肖肖一手按下元溟,一手揮袖而上,竟將曹訥投擲過來的暗器給打偏了,叮當一聲,那暗器砸墻上后又落了下來。
眾人這才發現,原來這青年竟也有修為在身,而且并不弱。
曹訥臉色漲紅又陰翳,怎么可能就此善罷甘休,指著朱肖肖就問責起來“你是什么人,說這么恬不知恥的話”
“哎,這就恬不知恥了”
朱肖肖歪了下頭“這么激動干什么,好像我說什么過分的話一樣,不過是闡述事實而已,再者說了,你這一進來就連個謝謝都沒有,我要是不提醒你一下,曹公子恐怕連誰救了你,讓你不必繼續丟人的恩人都忘了吧就這還是萬劍宗首席呢,連個分寸都沒有,之前竟然還想讓救命恩人去見你,臉可真大啊。
還有你們,笑什么笑,道謝了嗎也是一群沒臉沒皮的,嘖,不過區區一個艷鬼,竟被困這么久,連還手之力都沒有,被人救了不說立即過來道謝,竟然還腆著臉讓我家和尚去見你們,真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
我怎么和你們比得了,真是不敢比不敢比啊。”
朱肖肖那張嘴在床上都不消停,現在一開口更是嗆得其他人說不出話來。
一個個臉漲得通紅,他就恨自己此時看不見,不然沒準兒能欣賞一下,結果才這么想著,眼前就突然一亮,是元溟給他開了視線朱肖肖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暗自捏了下元溟的手,這和尚開竅了啊
元溟反手將朱肖肖的手握在掌心,耳邊回響著那四個字“我家和尚”,只感覺心里就像是灌了溫泉水一樣,咕咚咕咚冒著泡,竟是再好不過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