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訥黑著臉,抑制不住火氣,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柴宣質疑是假,借機嘲諷他是真
只可惜柴宣怎么會承認“你看你急什么,我不過是關心佛子如今的情況,畢竟艷鬼之毒非行那事不可解,你說那個青年替佛子擋了一下,現在主畫舫里又只有那個青年和佛子,難不成佛子還為此獻身不成”
“有什么成不成的,元溟既然已經脫離菩提寺,早該還俗了才對。”
曹訥眼里劃過一絲暗光,聲音不急不緩道“不過我也是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佛子的實力竟又漲了不知多少,那個艷鬼困了你們那么多日,連我都不小心著了道,沒想到只一個照面,就被元溟給滅殺了。”
聽了這話,柴宣皺了皺眉,也不知在想什么。
曹訥看了柴宣一眼,又掃向畫舫內其他幾人“只能說元溟不愧是被選出來的佛教圣子,一年多以前,菩提寺妙玄大師滅殺惡鬼,恐怕都沒有這等成效吧惡鬼除不盡,早晚有一天會礙了我們的登天之道”
又是過了半日,主畫舫的金鐘罩終于撤了下來。
一旁偷偷等著的夏荷和秋穗等不及,立即上了船,想要見自家少主,卻被攔住了去路。
“和尚,你做什么”
“對啊,為什么要攔著我們,不讓我們見少主”
元溟皺眉“再等等”
話還沒說完,就見從不遠處又過來一個人,萬劍宗弟子服飾,拱手行禮,說是請佛子過去一敘。
那弟子說完后,就等著元溟回答,可等了半晌,都不見任何回應,不由得抬頭看去,卻正對上了元溟毫無波瀾的眼神,瞬間心底就是一驚,也不知為何,就忍不住想要后退一步。
“元元溟大師”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開門聲給打斷。
隨即萬劍宗弟子就見開了的門后,出現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青年,對方才一出現,就讓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眼睛有些轉不動等被容貌所驚的震撼漸漸消退后,才又發現這么美的青年,竟然是雙眼無神。
還沒來得及暗嘆一聲可惜,剛才對自己沒什么表情的人,立即轉身走了過去,那說話的聲音都格外柔和。
“怎么出來了”
元溟過去扶著人,又被人抓著手攬在了腰上。
“扶這里,知道嗎。”
朱肖肖靠進元溟懷里,心想他要再不出來,黑化值就該上漲到95了,嘖嘖。
從遇見元溟之后,不管他怎么作,元溟的黑化值都沒漲過,結果不過是來個萬劍宗的弟子,黑化值就漲了。
身后那萬劍宗的弟子瞠目結舌,親眼見面前的元溟扶著人不說,還將人給抱上了,姿態親密,這可真是出乎意料,而又一想到對方兩人在船里待了三天,期間究竟做了什么,現在一看也就了然了,虧他們還猜測堂堂佛子有其他辦法解毒,原來也不過是做這種事
“你要去見萬劍宗的人嗎”朱肖肖開口問道。
元溟伸手將朱肖肖的衣服整理了下,才開口道“見。”
“那我和你一起去。”
元溟看了朱肖肖一眼。
朱肖肖挑眉“我怕你被人欺負了,而且你嘴這么笨”
“之前不是還夸我會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