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急促,緊張的回想自己在月光城堡的圖書館看過的書,絞盡腦汁用一切的辦法讓白夏舒服。
白夏哭得他心都碎了,他柔軟的唇被吻得紅潤明艷,抽泣的時候在喃喃自語。
聲音低低的,比倫聽不清,湊近的時候想要聽清他細碎的言語,但又被引誘般的,吻了起來。
白夏低低抽泣,但又快樂的叫喊,他像是醉人香醇的酒,比倫仿佛要醉死在這里。
因為白夏擁有東方的血統,比倫特意學習過白夏父親那么的文字。
有個詞叫“醉生夢死”。
說的就是這樣。
他幾乎要瘋了。
失控的時候連自己都害怕,白夏在他懷里哭得昏頭暗地,但一會兒又放蕩地說著情話。
他好像很有經驗。
美麗的成年貴族擁有大把錢財,和無上的權利,格雷爾如此寬廣的領土都屬于他的管轄。
從女仆的只言片語中知道。
他很鐘愛美人。
就像在玫瑰莊園買下他一樣的,白夏可以買很多人。
在他之前又多少奴隸。
多少美麗又強大的男人這么抱過他
他們將他伺候的服服帖帖,什么快樂都嘗過了。
他的笑容總是淡淡的,對什么都沒那么感興趣。
好想,好像讓他只為他哭和笑。
只對他。
比倫動情的親吻他,蠻橫地占有。
連白夏哭的時候都沒有放過他。
直到白夏求饒了,才漸漸溫情起來。
他在月光下溫柔的親吻著白夏,又深深的看他。
白夏的眼里是未干的眼淚,他在月光和黎明的交匯時間里朦朧得像是存在夢里一般。
眼神沒什么焦距,看著哪里。
比倫輕輕的幫他擦拭眼淚,他美麗而迷人,比倫幾乎又要動情了。
但他的手輕輕碰到白夏的臉時,白夏的眼里又滑落了一滴眼淚。
那眼淚幾乎要燙傷了他般的,比倫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白夏微微睜著眼,眼里一片悲傷。
比倫的心猛然間像是被堵住了似的,酸澀的情緒突如其來,他手忙腳亂的去哄白夏,分外珍惜的幫他擦拭眼淚。
“對不起”比倫輕輕地將他摟了起來,“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連忙抱著人去浴室。
他的腳掌踩在柔軟的毯子上沒有任何聲響。
他走起來輕輕地,非常的平穩,白夏就像躺在床上一樣,沒有任何不適。
白夏的房間里沒有浴室,隔間是個大浴室,浴缸非常地大,一整天都供應熱水。
比倫將放滿,溫度適應的時候才將人摟了進去。
白夏在浴室里已經昏睡了過去,比倫輕輕的幫他清洗,將他洗得干干凈凈,擦拭得干干爽爽,再找了一件柔軟的睡衣幫他換上。
然后抱著白夏去了房間。
比倫的步伐輕輕的,但突然頓了一下。
他冷冰冰的環視四周,仔仔細細看了每一個角落。
確認真的只有他和白夏兩個人。
這才抱著人進了房間。
關上門,又拉起了窗簾,然后蓋上被子,把白夏摟在懷里,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
遠在皇城的帕里斯此時此刻滿臉通紅,緊緊握著筆。
自從彼得死了。
他就回了皇城。
陛下對這件事非常上心,并且大發雷霆。
那天白夏所在的船只被人放了一把火,在海面上燒成了灰燼。
彼得也死了。
傳言是白夏在船上會見什么人,但是無人知曉是什么人。
陛下把帕里斯召回來追查,并且詳細匯報彼得死亡的原因。
連帕里斯都認為陛下的做法有些過分了。
任何貴族都有權利處置自己領土內的罪犯。
更何況白夏差點被人侮辱了。
在帕里斯進去之前,那下賤的海盜頭子不知道對他做了什么事。
如果是客客氣氣的,白夏怎么會那樣哭
當時差點就把彼得殺了,可是他是那么理智,陛下特別吩咐讓他去抓鯊魚團的海盜頭子,然后帶回皇城。
還囑咐“不能讓月光伯爵殺死他”。
帕里斯當時在想。
如果是比倫,是不是就會直接殺了他
殺人最終殺了彼得的,的確是比倫。
陛下發了大火,幾乎是要不顧白夏的顏面要處置了比倫,并且說一定是白夏指使了比倫。
帕里斯不知道是不是白夏指使了比倫,他不能時時刻刻監控比倫,但是他知道比倫很喜歡白夏,他也知道那個下賤的海盜頭子是怎么對待白夏。
他魯莽而愚蠢,一氣之下殺了彼得,再正常不過了。
陛下似乎認定了比倫一定是白夏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