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人他和他母親一樣的薄情又殘忍,把至親之人的心挖出來都不動容,我不信他會為了名奴隸求情當年不是也愛得死去活來嗎,可他的情人死了,也不見他掉一滴淚。”
比倫愣了一下,連忙追問,“陛下,當年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竟然連陛下都知道。
而且陛下是清清楚楚知道內情的樣子。
但是陛下并不和他繼續說這件事,而是讓他直接殺了比倫。
陛下表面答應放了比倫。
卻讓帕里斯把比倫殺了。
帕里斯不可能殺了自己的半身,頂多是收回。
但是過來幾日,陛下又召見他了。
“你是圣亞家族的人”
帕里斯不知道陛下是如何得知,但是顯然已經無法隱瞞身份了,如此只能承認。
陛下聰慧非常,不僅得知了他是圣亞家族的人,還在猜測比倫是否是他的半身。
因為此前帕里斯說自己有辦法知道白夏的一舉一動,如今又得知他是圣亞家族的人,再有,帕里斯在查他哥哥的死因。
陛下就猜測,比倫是他的半身。
“你哥哥的事情,我也很遺憾,他的圣格林令人尊敬的勇士,只可惜唉”
陛下又只把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仿佛他哥哥有什么忌諱般的。
家里的長輩也遮遮掩掩,并不提及他哥哥的死因。
陛下也是。
仿佛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卻也將他奉為英雄。
陛下自從知道比倫是他的半身之后,只讓他多多匯報那邊的情況。
并且不再讓帕里斯去格雷爾查什么。
陛下顯然知道半身的用法,也知道他可以控制比倫,去不點破。
可是沒有人知道,帕里斯已經控制不了比倫了。
比倫在殺人。
他仿佛又無窮無盡的人需要殺害。
他盯著比倫的一舉一動,遏制他的行為,灌輸給他正義。
一開始比倫還會被限制,后來比倫開始可以動彈了。
再后來,每次被控制,他眼睛都不眨,直接無視他,我行我素的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
帕里斯知道半身的滋味。
他曾經是哥哥的半身,被控制的一瞬間幾乎是沒有任何自主意識的,如果想要反抗,會非常的難受,這種難受程度是涉及靈魂,他被靈魂遏制,與靈魂剝離般的難受。
可是比倫仿佛一點不知道疼。
但是更多的時候。
是看見彼得和白夏在親吻。
之前他在月光城堡的時候,也曾看過好幾次。
從前只能是白夏吻他。
當時帕里斯已經覺得非常過分了。
因為每一次白夏吻過來的時候,連他都在屏住呼吸。
仿佛那么近、那么輕,他幾乎能嗅到白夏身上的香味。
可是現在,比倫可以肆意親吻白夏。
帕里斯幾乎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他看見比倫膽大包天。
在森林里,像條溫順的狗一樣跟著白夏,為他一切服務一般的乖覺。
但是經過樹下,在仆人們看不見的暗處,猛然的把白夏摟了起來。
兇猛的親吻。
帕里斯幾乎要窒息了。
那么近。
他一瞬間看見了白夏慌亂的神情。
美麗無措到幾乎能勾住人的心。
被高大的男人摟抱著,強迫般的接吻。
被自己的奴隸掌控。
以下犯上。
帕里斯回過神來的時候嗓子沙啞地不行,慌慌張張的找水。
但他同時又想,比倫會被殺吧,竟然這對待白夏。
可是親吻過后。
比倫非但沒有被殺。
連罰都沒有罰過。
白夏像個沒事人般的,笑著調教他。
怎么會這樣
而此時此刻。
他在夜里寫完一篇文書,心血來潮想看看比倫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去殺人了。
這一次沒有。
比倫身上沒有沾染任何血。
他滿身水汽,抱著白夏從浴室走了出來。
不用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