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倫把白夏捂得嚴嚴實實,他敵視著西斯爾。
好礙事。
這個家伙太礙事了。
好想讓他消失。
一定要把白夏捂得嚴嚴實實,不讓這個男人看到。
白夏現在吃得太撐了,如果把他抱回去,山里的路途遙遠,顛簸會讓白夏更為難受。
只能在干凈的草地上墊上毯子,再脫下外套蓋住他幫他揉肚子。
白夏的皮膚嬌嫩無比,他的腰腹十分細瘦,即使比倫在那天晚上撫摸過無數次,此時此刻手放上去的時候依舊是微微顫抖。
說是吃飽了,但是并沒有把肚子吃得多大,甚至摸起來又瘦又細,他的手放過去,幾乎能將他的腰腹包裹。
他的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下流的想法,眼睛直直的注視著白夏,半摟著幫他揉肚子。
嬌氣的貴族需要非常溫柔地伺候。
比倫的手有很多繭子,但他最近很注重保養,稍微沒那么刺人。
他的力道有輕又柔和,揉的時候讓白夏分外舒服。
跟了白夏這么久,早就知道怎么伺候白夏最舒服,白夏也很習慣他的擁抱和照顧,一時間幾乎是靠在比倫身上。
唯一讓人煩人的是西斯爾還沒走。
并且咬牙切齒一驚一乍的威脅比倫。
“你敢你竟敢你快走開”
威脅并沒讓比倫害怕。
甚至無視他,
西斯爾的臉都紅了起來。
白夏舒舒服服地已經懶得理會他了。
今天的白夏穿著一件松快的襯衫撘咖啡色背心,臉頰被輕微的的曬了些,紅彤彤的躺在草地上。
衣服很是凌亂。
又漂亮又嬌媚。
好看得不行。
他被高大的男人般摟在懷里,軟得跟灘水似的。
兩個人都被大大大風衣蓋住,比倫的手在他腹間動作。
輕輕揉弄時會看見被蓋上的輕薄但是密不透風的衣服上有規律的隱秘動作,就像
特別是,白夏的臉是紅的,美麗柔軟的黑發細碎的散落,比倫的銀發像一層白色的月光般的,半蓋在他的身上。
相互交纏。
好像被伺候得特別滿足。
在空曠的野外,西斯爾把下人全部打發了,只有西斯爾一個人在這里焦急的觀看。
可是白夏和比倫旁若無人。
卻是如此親密。
比倫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白夏,那種充滿了愛意與侵略的眼神,帶著隱秘的情澀,仿佛只要他不再這里,這個比倫就會以下犯上。
甚至在骯臟的野外將白夏弄哭。
高大的奴隸看起來強壯而有力,美麗柔弱的貴族一根手指也反抗不了。
也許就在這草叢里,或是把他抱在花海中,在荒無人煙的森林里,白夏怎么叫喊都沒有人知道
白夏肯定渾身都濕透了,滿眼的眼淚,這個粗魯的奴隸說不定會抱他到天亮。
幸虧他在這里
西斯爾已經難以忍耐了,“夏夏,什么時候輪到我來幫你揉肚子你的奴隸可能揉累了”
他咬牙切齒又急切的說著,眼睛像是刀子般的盯著比倫,簡直是想把比倫給砍了。
他很喜歡白夏。
可是白夏的已經是說得非常明確了。
可他和比倫比起來一點也不差,甚至還是一名貴族。
白夏為什么不喜歡他
雖然明確的知道白夏拒絕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