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見到這種場景依舊是酸得不行。
這個下賤的奴隸憑什么得到這么美好的幸福
他還在這里呢,兩個人兩個人蓋著一件外套就已經不知道在做什么隱秘的澀澀的事
如果他不在呢
是不是要翻天了
瞧那賤人充滿占有欲的眼神。
瞧白夏又是如此自然而然地仿佛已經習慣了般。
兩個人顯然早已親密無間。
是不是做過了
顯而易見的
白夏這么漂亮,身份如此高貴,又是如此惹人喜愛。那下賤的奴隸聽說之前是個卑賤的農夫,一點世面都沒有見過。
得到如此美人的青睞肯定激動壞了,抱的時候肯定愛得不行
粗魯下賤的奴隸會將美麗的貴族弄壞。
西斯爾緊緊握拳。
而現在,比倫當著他的面,如此挑釁
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甚至沒有資格大發雷霆,只能等白夏同意他幫忙揉肚子
白夏幾乎忘記西斯爾也在了。
他一點也不能理解,揉肚子這種下人做的事,為什么西斯爾要搶著做,他顯然是不會對一名貴族如此失禮的。
西斯爾是他重要的朋友,他是不可能讓他做這種事的。
比倫累嗎
不見得啊,明明這么輕松。
比倫揉得非常舒服,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白夏很快已經好多了。
而且讓男寵揉肚子這種事并不適宜當做朋友的面,感覺到沒什么大礙的白夏示意比倫可以了,然后他站了起來。
“西斯爾,我已經好了,你別太擔心我,太陽快要下山了,我們回去吧。”
西斯爾憤憤不平。
揉肚子的機會顯然是輪不到他的,而那可惡的吃得滿嘴流油的比倫還冷冰冰的盯著他,仿佛是因為他的話兒打擾了他的好事一般
好想宰了這個家伙
等白夏不要他了,他必須派人把人宰了
白夏看出來西斯爾一點也不開心,他與西斯爾一直交好,非常需要與他維持良好的正常關系。
離別的時候送了西斯爾一件美麗的胸針。
西斯爾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了,開開心心戴著胸針,終于是滿意的歸去。
而今天一天白夏身體活動夠多了,回到城堡里已經累得一點也不想動。
比倫特別喜歡這樣伺候他。
白夏洗澡的時候已經睡著了,比倫悉心的幫他洗澡穿衣,又將他抱到了床上。
“寶貝夏夏,晚安。”
只能偷偷地、在白夏聽不見的時候喊“夏夏”這個名字。
總覺得,他應該這樣喊。
這樣特別親密。
白夏第二天起床驚呆了
比倫居然做出了餛飩
天啊,這可是他小時候非常喜愛的食物,回國后一直很想吃,卻沒有一個廚子能做好。
“你竟然是難得一見的做飯天才,天哪比倫,你太讓我驚喜了”
白夏摟著他抱著,獎勵般的親了他一口,然后才去嘗餛飩。
比倫的耳尖紅紅的,十分謙虛地說“不知道好不好吃。”
好開心。
白夏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