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關押他的籠子,幾乎每一根結構都是血跡,比倫顯然反抗得很厲害。
帕里斯一過來,比倫就兇狠的搖籠子。
他像一只發瘋的野獸,滿眼敵視,“白夏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帕里斯聲音冰冷,“你放心,他很安全,他馬上會與我成婚,我會保證他安全。”
比倫眼眸睜大,“你敢”
帕里斯說,“你什么也做不了,你只是我的半身而已。”他盯著比倫,冷笑,“你沒有獨立的權利,你和他做的事,一切都有我參與,準確來說,是我和他。”
比倫陰森森的盯著他,他怪異地笑了一下,“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半身。”
帕里斯微微皺眉,“口舌逞能有什么用,我現在要將你融合了,你的一切記憶和意識都會與我柔和,你也將不復存在,就算以后我再次分化出半身,也是沒有記憶、也沒有意識,可能是其他相貌,比倫,你不過是一次性的替代品,我才是永恒的,這是不爭的事實”
比倫冰灰色的眸子一片冷意,他的眼睛狹長的盯著他,“那你就試試看。”
大半夜過去了。
所有的聲音全部熄滅。
牢房里靜悄悄的,籠子里沒有的任何人的身影。
只有斑駁溫熱的血跡能證明剛才、不久之時這里曾經有個人。
年輕的金發男人身上的光芒漸漸熄滅,他在原地佇立片刻,繼而轉身離去。
他長長的金發在昏暗的燈光下厚重的陰影覆蓋在臉上,看不見他的臉和神情,他步伐平穩,很快的離開的地牢。
皇宮很大,但他清楚的知道白夏在怎么位置,很快就找到了白夏。
白夏被軟禁在一間屋子里,帕里斯有權限進入。
但是守候的侍衛依舊對他發出了警告,“陛下交代過,伯爵大人是要犯,若無緊急要事,就算是圣騎士大人,也不能進去探望。”
帕里斯說“非常緊急的要事,十萬火急。”
侍衛依舊執著的說,“陛下交代過,圣騎士大人不可進去探望。”
年輕的圣騎士聲音沙啞,冰冷的腔調令人瞬間毛骨悚然,“如果我一定要進去的話。”
白夏在屋子里沒有任何事做。
他當然也是有書籍的,但是古板的思想教育書籍他提不起任何興趣。
怕他想不開自盡,屋子里沒有任何尖銳的東西,連墻都是用柔軟的布包裹著。
飯菜供應也是精細和及時,白夏躺在柔軟的榻椅上,帕里斯進來的時候也沒有看一眼。
帕里斯安安靜靜在一邊,進來也不說話。
仿佛只是來守著他。
白夏這才望了過去,想知道他究竟是來做什么。
房間里并不陰暗,相反,很是明亮。
雕刻著花紋的玻璃窗透光性很好,接近日落的光線明黃橙亮,帕里斯金色的長發在日光下變得淺淡了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瞳孔的顏色仿佛變了。
有些像淺淡的灰色。
白夏并沒有那么在意,而是說“你來做什么”
他再說了一句,“很遺憾,我不會跟你走的,因為陛下還給了我另一個選擇。”
就算變成平民也沒關系,他對皇宮非常熟悉,到時候想要出去,有的是機會。
他和帕里斯沒有任何感情,不想和他有什么牽扯。
帕里斯的眼睛里全是白夏的影子,他淺淡的長睫在明黃的光里溫柔至極,聲音也輕輕的。
“夏夏”他走到了白夏身邊,貼近白夏的耳朵,壓低聲音,“如果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