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是驚訝。
他幾乎是站了起來,情緒異常激動,眼睛死死地盯著白夏,“你再說一次”
白夏篤定地說,“我會和帕里斯一起走。”
年輕的帝王金色的眼睛盯著他,“圣亞家族的規矩比皇宮還嚴格,你又不是沒有在那里受過侮辱,那邊離皇宮多么的遠,你到時候想訴苦都無處可去而我,才是與你血脈相連的人,我是多么包容你、寵愛你,并且原諒了你如此之重的罪行,世上沒有一個皇帝能做到我這個程度你告訴我,是為什么”
白夏輕輕笑了起來,“因為我愛上了帕里斯。”
“狗屁你給我醒醒夏夏當年佩恩怎么對你的你忘記了嗎圣亞家族全是蠢貨般的圣父,你跟著這些男人會吃盡苦頭”
白夏說“如果你把格雷爾還給我,并且放我回去的話”
皇帝金色的眼睛微瞇,“夏夏,你要清醒一點,你拿什么籌碼給我談條件我的給你的選擇是因為我仁慈才賜予的寬恕,而不是你的籌碼,我只是讓你更理智的在選擇一次。格雷爾你想都別想,你犯了這么大的錯,給我老實點”
白夏又不說話了,年輕又聰慧的陛下年少時接收從東方歸來的白夏并且加以撫養,白夏最大的本事就是不說話不吃飯,誰也拿他沒轍。聰明的陛下也想不到好法子,可能因為養得太過嬌氣,給予了無盡的寵愛,直到長大成人,也找不到對付的他的方法。
他并不想讓白夏死,也不想弄疼他,但是格雷爾他必須收在手里,這是一個皇帝的權利。
而且,他對月光城堡憎恨至極。
他不希望白夏在那個地方。
那座城堡充滿了不祥與罪惡。
是他的出生之地。
他想要白夏乖乖的在皇宮待著。
并沒有打算把白夏給帕里斯。
只是給帕里斯畫個大餅而已,重要的是讓他把人帶回來。
當年對待佩恩也是這樣的法子。
圣亞家族的圣父非常好騙。
他讓人把白夏帶下去,關在宮殿里,禁止任何人的探望。
而另一方面又修書一封寄往圣亞家族,讓那些個蠢貨把帕里斯帶回去。
當年佩恩的死給了圣亞家族當頭一棒,白夏成了他們不敢觸碰的禁忌。
現在,新的繼承人竟然又招惹上了他,圣亞家族難道不做出行動嗎
萬萬沒想到,第二天,白夏就失去了蹤影,修斯下從桌子上看見白夏留下的書信。
親愛的叔叔,您的不孝侄兒于九月二十日要與圣亞家族的繼承人帕里斯成婚。
期待您來參與婚禮。
“婚禮個屁”皇帝咬牙切齒把信撕的粉碎。
這一場婚禮空前盛大。
當年月光城堡的伯爵與圣亞家族的繼承人佩恩的訂婚典禮歷歷在目,當時全然撕破了臉皮。
而現在,又是這名伯爵,與圣亞家族的另一名繼承人,直接舉行了婚禮。
不,不能說是繼承人。
帕里斯已經成為了家主。
他迅速得到了圣亞家族的最高權利。
婚禮當天做得萬無一失。
圣格林的皇帝也出席了婚禮。
圣亞家族重要的長老和長輩都在。
但是沒人敢出什么幺蛾子。
他們神情嚴肅,自始至終都沒有笑容,但是也安安靜靜,沒有搗亂。
竟然是出奇的順利。
再也沒有人敢對他指手畫腳。
他把長老們的實權全部掌控在手中。
他的話就是權威。
年輕的家主沒有耽擱任何時間,禮儀剛剛結束就將美麗的新娘抱入了婚房。
他摟著白夏熱烈的親吻,低聲反復在他耳邊說著情話。
“夏夏我愛你”
在美麗的婚房里,艷麗而新鮮的玫瑰盡情綻放,白夏被放在柔軟的床上,被充滿渴望的親吻著。
他急切又分外溫柔。
“我的寶貝心肝,我的新娘”
月光從窗外寂靜灑落,白夏低低的喘息著,眼睛朦朦朧朧睜開,見帕里斯的長發鋪了滿床。
在月光下是純白的銀色。
白夏只看了一眼,又難忍的抽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