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家主摟著他哄了又哄,但是并沒有那么快放過他。
“寶貝兒,請呼喚我的名字”
半年后。
身為圣騎士的丈夫又立下了軍功,他回家時分外思戀,摟著白夏親了又親。
“寶貝夏夏有沒有想我”
白夏淡淡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好消息嗎”
他說“我幫你拿到格雷爾的永久使用權、歸屬權、署名權、以及稅收獨占的權利。”
他以家族的名義從圣格林拿到了格雷爾,又將這片土地無償贈予白夏。
白夏終于笑了起來,輕輕吻了吻他,“親愛的,你真棒。”
年輕的家主將他摟在懷里溫柔的親吻,“這本來是你的寶貝夏夏還想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辦到的,只要你開心”他虔誠的親吻白夏的臉頰和耳垂,“寶貝兒,請呼喚我的名字”
白夏輕輕碰了碰他淺淡的長睫和美麗的眼尾,深深地看著,看見他灰色的瞳孔里是自己的倒影。
白夏用手觸碰他眼眥,聲音很輕很輕,“你做的很好,比倫”
年輕的家主長長的頭發瞬間變成了月光一樣的銀色,原本只在特殊的光線里呈現的淺淡色澤,終于實實在在變成他的色澤。
與此同時,身體里的向背的靈魂碎片發出一聲悲鳴,終于完全消散在強大的意識里。
比倫無比快樂得笑了起來,“夏夏需要我,我好開心,夏夏叫我的名字我好開心”
如此過了幾年,白夏突然接到來信,說他叔叔已經病入膏肓,讓他馬上去皇宮。
白夏的眼睛銳利地望向比倫,“他才三十幾歲,非常的年輕,怎么會突然病入膏肓”
比倫連忙否認,“不是我做的他是你的親人,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他”
比倫不同于帕里斯也不同于佩恩,他的行為和品格與圣亞家族的宗旨和繼承的神意毫不相干,他無法無天,在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本能般的討好白夏。
白夏和修斯有矛盾,誰都知道,白夏懷疑他并不是沒有由來。
白夏與比倫一同前往皇宮,他以為是修斯有什么陰謀,以為是比倫做了什么壞事。
但是沒有想到,修斯真的病了。
病得很重很重。
修斯一頭褐色的短發全部變成了白色,渾身染上冰雪一樣,眉毛和睫毛都變成淺淡的顏色。
他身體上唯一的顏色,是他金色的瞳眸。
白夏來站在他面前,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怎么變成了這樣
白夏連忙過去,“你怎么樣了為什么會這樣醫生呢醫生”
修斯抓住了他的手,“夏夏”
“我在。”白夏幫他蓋上了被子,緊緊握著他的手,“別說話了叔叔,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白夏真的有點焦急了。
他埋怨修斯,但不希望他死去。
修斯金色的眼眸看著白夏,“別費心了,我沒救的,我怎么樣我清清楚楚,我的病無藥可醫”
白夏眼睛都紅了,他雖然和自己的叔父有過很多齟齬,但是一直以來,叔叔都非常寵愛他,最重的懲罰只是打了他的手板。
他的仁慈和愛白夏每一天都能感受到。
縱然一直在賭氣、在吵架,但是白夏從來都是很喜歡他。
他從東方歸來,無依無靠的日子,修斯是唯一愛他的人。
“怎么可能無藥可醫,我知道圣亞家族有神醫”
修斯悲傷的搖頭,“什么神醫都沒有用,我身上有罪惡的血脈,我出生就有缺陷,能活到現在已經是神的恩賜”他深深的看著白夏,“夏夏我之前,只是想讓你多陪我幾年”
白夏終于哽咽出來,“你怎么不早說啊,到底是為什么”
他仿佛難以啟齒般的,說出了罪惡的秘密。
“本來不應該告訴你這些骯臟的事,但是我快死了我既是你哥哥,也是你叔叔”他金色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淚,“母親當年是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因為父親是個瘋子,竟然要讓她當皇后她本來也要殺了我的,但是我活了下來”
他一直不明白為什么寵愛他的姐姐為什么既愛他又恨他。
為什么偏偏是他做皇帝。
為什么姐姐殺他的時候,眼神溫柔又悲傷。
直到他當了皇帝,查到了這段骯臟的往事。
雷格爾是赫拉的封地,而月光城堡曾經是赫拉的財產。
修斯正是出生在這里。
這里曾經的一切都是他最恥辱而骯臟的過去,可偏偏白夏買下了月光城堡。
不知道從哪里聽說的,他母親曾經在這里住過,于是用父親的財產買下了城堡,一住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