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好些察覺到了什么,立刻掙扎起來。
沈旭的眼睛都紅了,他腦子嗡嗡的一片空白,耳朵幾乎失聰,
他一把將白夏摟了起來,抱在沙發上,他失去了以往所以的冷靜,以最快的速度、粗暴的撕開了白夏的衣服。
白夏的身體白皙如玉,但是后背正中心,一個被染黑的創口貼格外刺目。
沈旭揭開創可貼,細小的傷痕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的手在發抖,連忙拿出紙巾幫他擦拭,黑色瞬間染透了,不祥的腥味縈繞在鼻尖。
“怎么會這樣”一向冷靜的沈旭都慌亂起來,他幾乎是不能呼吸了,可怕的窒息感像水一樣包裹他的全身,他眼睛紅紅的,拼命的幫白夏擦拭。
白夏伏在沙發上,乖乖的,一點也不反抗。
放棄了般的。
他的背脊非常漂亮,像美麗的藝術品一樣,膚色很是蒼白,沒有一點血色,像是精雕細琢的人偶一般的漂亮。
他的身體在自己手下顫抖,單薄的肩膀肉眼可見的在發顫。
沈旭的心仿佛被堵住了一般,難受和絕望充斥他身體每一寸,他低頭下來聽,白夏好像在哭。
“不要殺我”
沈旭的的心猛然一抽,連忙把人摟在懷里,“不會的、夏夏你別怕,我們一定有辦法的”
白夏終于放聲大哭起來“有什么辦法,我都這樣了,說不定我待會就變成喪尸了”
白夏的聲音都已經變成沙沙的了,情緒激動的說,但是又比平常緩慢。
沈旭手忙腳亂在屋子里找,“藥夏夏先吃點消炎藥,沒準能好起來的可能只是普通的傷口”
在這棟樓的所有屋子他們都搜了一遍,他把藥都拿來了,昨天白夏好好歸類,放心一個小袋子里,沈旭匆匆忙忙找到了消炎藥,端了一杯溫開水給白夏吃。
白夏情況已經很異常了,他躺在沙發上偶爾意識模糊,沈旭一靠近就睜大眼睛,像野獸一樣想要暴起。
但他身體并沒有多大的力量,起來的時候摟住沈旭,幾乎是掛在他身上要咬他,但是很快又被理智制止。
白夏吃了消炎藥沒什么作用,甚至很快就吐了出來,他在沙發上吃力的大口的喘著氣,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他的眼睛不那么正常,沈旭的顏色仿佛退卻了許多。
“把我綁起來”白夏吃力的說著,低低地哭了起來,“等我變成了喪尸,就把我殺了”
沈旭的心一陣鈍痛,“殺”這個字眼太可怕了,這個字眼連接著死亡,只要一想到白夏不在這個世界里,他瞬間失去了所有活著的欲望。
連靈魂都在為這個猜想哀鳴。
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不會讓你死的。”沈旭的眼睛看著白夏,溫柔地哄他,“夏夏別怕,我會好好保護你,你不會疼也不會難受。”
白夏哭道“可是我不想變成喪尸,也不想變得那么惡心,更不想吃人如果是這樣我寧愿死掉”
沈旭的眼神里有一絲瘋狂,“不會的,夏夏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
白夏的意識有有些模糊了,他時而清醒時而暴躁,這完全是變成喪尸之前的特征,沈旭見過。
他的室友就是這樣的,一點點變成了喪尸。
白夏撲過來要咬他,但是這點力氣和緩慢的速度是完全傷不了他。
他將自己藤條弄成非常柔軟而韌性十足,將白夏捆了起來,把他放在牢固的座椅上,墊著柔軟的墊子,連著椅子一同捆好。
白夏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像只狂躁的小野獸,他的牙齒已經初見雛形,像是小貓細細的尖牙,潔白可愛,毫無理智的對著他張牙舞爪。
毫無遮掩對他露出垂涎的眼神。
沈旭蹲在他身邊,輕輕握著他的手,他感覺自己身上應該是有力量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利用,好比藤蔓,他能收放自如,就像他身體的一部分,這是違背大自然的力量,而喪尸的出現也是那么異常,他的異常和喪尸也許會有聯系。
如果他有將白夏治療好的力量就好了。
他把手放在白夏美麗的后背上的傷口上,企圖施展什么力量,但是很快的,他的手上只能出現藤條。
白夏被碰到了傷口,估計很疼,難受的喊了一聲。
沈旭立刻有收回了手。
白夏不安而驚恐,像是被他威脅了般的狂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