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連忙哄他也,他的腦子里一直在想如何治療好白夏,綠色柔軟的藤條輕輕觸碰白夏的下巴,沈旭湊過一邊親吻白夏的額頭一邊哄,讓白夏漸漸安靜下來,好一會兒,白夏又恢復了理智。
白夏感覺到了自己已經被沈旭綁了起來,他并沒有異議,但沈旭怕他不開心,連忙解釋“我是怕你亂走,你要是疼告訴我一聲,我在努力想救你的法子。”
白夏幾乎已經認命了,他已經快要變成喪尸了,“這種時候怎么可能還有救。”
對他來說,沈旭現在還沒殺他,沒有趕他走已經是仁至義盡。
沈旭說“我有異能,也許和喪尸病毒相關,說不定我能救你的”
白夏稍微有了一點希望,“是不是像小說里一樣的可以治愈的異能。”
可是沈旭并沒有這種異能,他的異能只是出現藤條,剛才努力用了好幾次都無法做到。
沈旭將自己手中的藤條變換好幾種形狀,他甚至把藤條切斷細細的觀察。
但是也是并沒有什么發現,清新的汁液流了一地,植物的氣息充斥了屋子每一個角落。
白夏突然狂躁起來,又開始沒有理智的叫喊了,沈旭連忙摟著他輕輕的哄,“夏夏不著急,別怕別怕”
他湊過來想要咬沈旭,沈旭的藤條很快就推開了他的嘴。
白夏生氣的叫了一聲,突然又安定了下來。
他竟然在舔他的藤條。
鮮嫩的藤條剛剛被切開過,流露了清新的,像草木一樣的汁液。
微小的異能摻在其中。
沈旭靈光一閃,連忙將自己的藤條變成最鮮嫩的形態,并且聚集大量的汁液。
這種狀態在戰斗中很雞肋,沒有堅硬的藤條那樣的戰斗力,如果不是這次研究,他幾乎不會讓藤條變成這種形態。
他將大小合適的藤條放在白夏口邊,切開一個小口,白夏果然咬了上來。
汁液里似乎有他需要的東西,他并沒有再暴力的咬藤條,而是專注吸取汁液。
吸起來乖乖的,像小奶貓捧著奶瓶一樣,也不叫喊了。
沈旭輕輕摸了摸白夏的頭發,白夏不滿的朝低吼了一聲,仿佛在責怪沈旭打擾他進食,但只是喊一聲,又專注的吸他藤條的汁液。
即使是這個狀態,白夏也是非常可愛的。
他的皮膚比之前更白了,是不見陽光的雪,細膩光滑,眼睛睫毛的線條更為濃郁。
他有一種妖異的美麗,又是野獸般的天真。
好看的不像話。
沈旭將綁著他的藤條變換了形態,讓藤條脫離了椅子,但并沒有放開他,而是繼續捆著,因為怕白夏不受控制。
但是又覺得他椅子被捆在椅子上會不舒服。
就摟著他去了沙發上。
因為手腳都是捆好的,長著小尖齒嘴里有專注著他的汁液,抱起來白夏事并沒有什么反抗,只是最開始不滿地兇了他一下,可能覺得反抗也沒有效果,就任由他抱著。
沈旭調整了一下動作,讓白夏更舒服的在給他懷里。
白夏身上好冷。
沈旭像是要給他溫暖一般的將他摟在懷里
過了一會兒白夏意識清醒了一點,后知后覺自己吃著一個什么東西,地方也轉換了,竟然在沈旭的懷里。
沈旭高興地說“你醒了啊覺得怎么樣”
沈旭將藤條從他嘴里拿出來,白夏忍不住舔了舔唇邊的汁液。
這個東西比早上的面湯有食欲多了,帶著異能者能量的東西讓他沒有那么餓,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舒服了很多。
白夏說“好像舒服了一點。”
沈旭高興壞了“會不會這樣就能治好了夏夏不要放棄,一定能好起來的”
他還將白夏放開了,讓白夏伸展了一下肢體。
白夏動了動手腳,他的肢體行動并沒有那么順暢,但也是能慢慢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