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他按在后座上,一邊親吻一邊安撫,抓住他雙手將他按在懷里。
祁桑源悄悄的按了遙控器,升起擋板將駕駛座隔絕,他湊近白夏時又嗅到更多的白夏的氣味,他的鼻尖癡迷的在白夏的下顎和耳垂晃蕩,“不會的夏夏,你相信我,我會保護你的。”
他往白夏的腰上一撈,一抬腿就把他抱在了腿上,遷就著白夏腿上的傷摟著他搖來搖去的哄,“我會向家人解釋,說你救了我,夏夏別怕。”
他撫摸白夏的額頭,溫柔的幫他擦汗,呼吸湊近的瞬間,他差點就吻了上去。
但他還不敢。
現在這樣可能是極限了,白夏現在嚇到了把他這些小動作全部忽略,再加上白夏從來沒有這方面的意識,兩人晚上睡一張床,摟摟抱抱取暖太正常了,祁桑源平時也喜歡摸摸他的頭,或者哄著他笑。
在白夏眼里這很正常。
但是親吻就不一定正常了,現在白夏都被嚇呆了,要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沒準會被嚇出心理陰影。
晚上的時候在一家高檔酒店休息,白夏戰戰兢兢跟在祁桑源身后,漂亮的手被祁桑源牽著,乖乖放在他手心,順從貼服無比愿意,一刻也不離開。
那么的乖。
祁桑源要了一間非常普通的大床房,他和白夏一間。
狹窄又沒又擺設單調的房間選擇單一,白夏又是只能和他一起睡。
晚上摟著白夏安安穩穩的睡覺。
白夏把頭蒙在被子里,也乖乖地讓祁桑源抱,祁桑源也跟著把頭埋在被子里,和白夏一起說悄悄話。
祁桑源說,“外面那些人不會進來的,你別怕。”
進來個屁。
老爺子跟了多年的秘書帶著一群保鏢過來找祁桑源,費了老大的勁兒查到了祁桑源可能在哪里,費勁搜尋,得出了祁桑源被拐賣的結果。
沒想到在大街上看到這一幕。
他們家大少爺把哪個深山鄉村里的小孩兒拐了出來,那小孩兒漂漂亮亮的在大街上和他們家大少爺拉扯著,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拐來了。
祁桑源背著白夏嘰嘰咕咕和老秘書說了一通,轉過背來哄著白夏說那些是壞人。
這會兒幾個保鏢早就回屋睡覺,沒誰想守著他們家大少爺談戀愛。
他們家大少爺還遮遮擋擋不讓人看見那小孩,生怕被人搶了。
現在他哄著白夏說家里要找麻煩,白夏仿佛被挾持了一般的順從的跟著去認罪,其實他們家老爺子壓根不管這檔子事,他也不打算現在就讓家人見白夏,他就是想哄著騙著,先把人騙回去再說。
祁桑源在被子里揉了揉他的腦袋,“待會要被被子悶壞了,我們把頭放外面好不好”
白夏把腦袋放出去,側著身,在黑暗里捕捉祁桑源的眼睛,真摯的看過去,“祁桑源,你真的不怪我嗎”
祁桑源笑,“我怎么可能怪你”
白夏不怎么相信,“你是不是要把我賣了”
祁桑源的心好像被人揉來揉去像是要化了似的,要不是白夏什么都不懂他都要懷疑白夏在勾引他。
他心說寶貝兒你猜得真準,你就準備賣給我吧,軟乎乎的看起來好騙極了,祁桑源心里一個激動,摟著白夏在床上滾了一圈,把白夏嚇得差點將他一腳踹下去。
祁桑源笑嘻嘻的說,“我就翻個身,沒想到把夏夏也帶上了,誰叫你這么輕。”
要是平時在村里白夏這會兒早就整頓他的,但是現在他只是愣愣的看著,一句話也不敢說。
祁桑源用嘴叼著他的手指,幾乎是明示般的看著白夏的眼睛,“你別擔心,我是你的陽鬼,我什么都聽你的,你現在喂血給我,我會舔得一干二凈。”
到了城里就換了輛車。
祁桑源獨自開著車帶著白夏。
白夏坐在祁桑源的副駕駛座上精神抖擻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