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保鏢看著,他稍微大膽了點兒。
副駕駛座比后座的視野更為寬廣,車水龍馬,高樓大廈,數不盡的店鋪和人群讓白夏大開眼界。
白夏小心翼翼的摸著窗,他被綁上了安全帶,雙腳并攏,不敢亂動也不敢大喘的乖乖坐著。
他眼珠子看來看去,瞥見祁桑源開車的樣子。
相比起王驍的拖拉機,祁桑源開車的氣勢沒有那么粗狂,但是眼睛一瞧就知道,這個是非常貴的小車。
白夏不知道品牌什么的,但是光是看祁桑源摸著的皮套子方向盤,背靠著的柔軟貴氣的靠椅,以及車里每一處都是精致干凈無可挑剔。
更別說,車里居然有空調,舒舒服服的暖氣讓白夏整個人都要化在里面,音響里悠揚的音樂慢慢唱著白夏完全不懂的外國歌,路全是平平穩穩的,十字路口的指示燈白夏是一個也沒看懂。
但是龐大如潮水的般車井然有序聽著指令前行,一切的一切就像另一個世界。
白夏從窗口左右張望,路旁的綠蔭樹木規整得宛如站崗的士兵,眼花繚亂的商鋪一間間晃過,那些在白夏眼里像皇宮一樣的店鋪竟然多如牛毛,每一間都裝飾得精致美麗,外面的每一個廣告都誘人無比。
白夏盯著畫報幾乎在流口水。
祁桑源在開車之余抓閑瞧了一眼白夏。
好可愛
手指摸著窗,眼睛一轉一轉的在看外面。
坐卻坐得乖乖的,一點聲響都不發出,半長的黑發看起來軟乎乎的、毛茸茸的。
好想抱他
祁桑源沿著他的視線看去,“那是肯德基,你想吃嗎”
肯德基
這不就是村里的二牛整天在村口吹牛的東西嗎
聽說那可是外國人開的餐廳,牛逼大發了,吃一頓要好多錢,進去吃的都是有錢人,二牛跟著他舅媽去過一次,回來的時候起碼吹了一年。
大個的雞腿用上好的油炸得酥軟香脆,牙齒一咬是咔嚓的脆響,里面的肉質卻是鮮嫩酥軟,吃上一口能美得冒煙。
“想”
祁桑源本來不想給白夏吃這中垃圾食品的,但是他們家夏夏那個“想”字擲地有聲,可愛得嘎嘣脆,他手腳不聽使喚就停了車帶他去買了肯德基。
祁大少爺從小就不吃這玩意,這是頭一回排隊。
吃了好幾個月的粗茶淡飯,現在什么毛病都沒了,白夏那么想吃,搞得他也想吃得很。
祁桑源本來想讓白夏坐著等,但是他生怕把白夏弄丟了,于是緊緊的著他。
白夏排在他前面、縮在他的陰影里拘謹不已。
就像怕生的貓。
人太多了。
而且好多人都在看他。
白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臟兮兮的,快破洞了,周圍每一個人的鞋都干干凈凈,那鞋底都沒什么塵埃。
拖得光亮干凈的地板會不會被他踩一腳就臟了
別人的目光把他看得無處遁形。
不一會兒就到他,而白夏恰巧是排在祁桑源的前面。
收銀員是個年輕的女孩子,笑著問白夏要什么。
白夏緊張得滿臉通紅,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