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順著白夏的話移開了,但又是輕輕的摸著他的頭發以此安撫生氣的小獵物也可愛極了,他幾乎想立刻親吻上去。
在他懷里這樣動來動去,沒有任何一只雄性能忍耐很久。
就像圍上來那些下賤的蠱種,散發出惡心刺鼻的氣味求歡一樣,他也被香甜的氣味和美麗的小獵物謎得暈頭轉向。
生氣、撒嬌、說話、睡覺,無論做什么都讓人愛得不行,簡直想把他圈起來,時時刻刻抱在懷里寵愛,他好幾次都出現了野獸般的反應,但又被理智壓了下來。
不可以。
他不能失控。
一旦放任自己的行為,發情期就會立馬到來,像繁衍生息的野獸一樣,整個季度都是那樣的狀態。
美麗脆弱的小獵物可能會死。
玉璨低頭輕輕吻了吻他,很是溫柔的撫摸他的長發,時不時又摟著他貼一下,弄得白夏洗了好久。
最后是被摟上了岸幫他擦干水汽,好好穿上衣服。
玉璨仍然沒有上去,他胸口以下都在水里,一雙野獸般的眸子死死盯著白夏,弄得水一直在暗涌。
白夏穿好衣服就乖乖的坐在岸上等著,他被玉璨的眼神鎖定了,一動也不敢動。
不敢任性的做一點出格的行為。
他懷疑是剛剛洗澡的時候對玉璨擺了臉色,玉璨才用這樣恐怖的眼神看他,仿佛是在水里盯著他觀察,如果抓住他任何一點錯誤就會沖上來狠狠懲罰他。
白夏等了好久,玉璨才上了岸,這時候已經是月上枝頭了,白夏又餓了起來。
但是他一丁點也不敢表現出來,玉璨在黑暗中看了他一會兒,終于是忍不住走了過去,摟著白夏再次吻了吻。
白夏被玉璨的眼神嚇到了,玉璨親吻過來,他就乖乖的張開了唇。
香甜的氣息誘人至極,甚至美麗的獵物每一個行為都像是在發出邀請。
玉璨摟著他吻了好一會兒,幾乎是把白夏親哭了,才反應過來放開他。
白夏嗚咽一聲,“可以了嗎”他頓了頓,終于說道,“我有點餓”
玉璨愣了一下,好像是聽懂了般,把早就準備好的食物拿了出了。
他一邊烤著兔子一邊盯著白夏看。
美麗的獵物在火堆前取暖,可愛得不行。
好想和他親親貼貼。
但是他有時候好像不太愿意。
如果他能主動就好了。
玉璨認認真真烤好了兔子,撕下最肥美的兔腿,用干凈的葉子包好遞給白夏。
白夏快速的吃了起來。
好像真的餓到了。
都怪他,沒有及時發現白夏餓了,
以后一定要嚴格記住白夏餓的時間。
他腦子突然一靈光,想到了一個讓白夏主動親親貼貼的辦法。
如果美麗的小獵物想讓他做事,而他需要親一下才會聽話,那么他每天就可以得到好多好多可愛獵物的親吻。
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