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好一會兒才平息。之后白夏就進入了香甜的夢里。
大半夜的醒來,看見玉璨竟然還沒睡,借著外面照射進來的月光,正在一顆顆穿珠子。
那是白夏丟失的紅瑪瑙,不知道玉璨是在哪里撿到的,紅色的瑪瑙珠子串了一百零八顆,又弄了好些玉石珍珠,漂漂亮亮的做成一串。
白夏揉了揉眼睛,輕輕的說,“這么晚了快睡吧。”
玉璨轉頭看見白夏已經爬到的床邊,連忙過去哄他,“我吵”
想說自己是不是把他吵醒了。
白夏已經聽懂了他這個意思。
白夏眼眸動了動,剛剛睡醒的聲音很輕很沙啞,“沒有吵到我,我見你白日又是捕獵又是做東西,已經忙得暈頭轉向,大晚上的還在做什么”
玉璨把剛剛串好的瑪瑙珠子放在手心里,捧在手上獻寶般的捧到了白夏面前,他眼睛彎彎的笑著,“夏夏”
獻寶般的把那串瑪瑙給他。
白夏愣了愣,接過那串紅瑪瑙,只見那紅瑪瑙鮮亮的一串,好像是被人反復擦拭般,一顆也沒不少。
這是一個村民為了感謝他送的禮物,說是這是被海神祝福的珠子,因為很是漂亮,白夏一直戴著。
逃跑的時候不知道掉到哪里了,沒想到玉璨又給找到了。
他記得是全部散亂進了泥土,上百顆的珠子四下散亂,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的。
珠子收在了手心,玉璨弄好了另一串漂亮的飾品,終于是爬上了床。
他把白夏摟在懷里,輕輕的拍了拍白夏,像是哄著他入睡一樣,白夏眼睛沉了沉,很快又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起床,玉璨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他好像發、情、了
玉璨已經有了自己是“人”的認知,但是因為身體被改造了,野獸的一些特性還是存在的。
他臉上的白色紋路越發的明顯,就是蛇的鱗片一樣,白夏還沒醒來的時候就忍不住把他抱在懷里又蹭又舔,一下子就把他弄醒了。
白夏睜開眼睛看見玉璨正在親他,他動了動,又被摟得更緊。
玉璨喉嚨里發出類似野獸的咕嚕聲,一雙眼睛霧蒙蒙的,有些可憐的看著白夏。
本來被親醒了有點兒不舒服,但是玉璨這樣看著他,讓他有點兒心軟。
待會兒肯定是要玉璨做什么的,他可憐兮兮的樣子,正好是親親他。
親親可以安撫他。
白夏知道。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親得格外的久,和之前都不怎么相同。
玉璨好像失控了。
把他摟著懷里按在床上,抓住住他的雙手細細的腕子,瘋狂的親吻已經把白夏嚇到了。
等白夏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白夏知道親吻是屬于戀人之間才能做的事。
但是他和玉璨的關系有些模糊,他是蠱師,玉璨曾經是他的蠱種、是他的藥蠱,蠱師對蠱種失去約束力的時候,蠱種必然會反噬。
玉璨喜歡和他親吻,大概類似于從蠱師身上得到、血液、氣息、血肉一樣的行為,白夏默許并且縱容這種對他損失最小的行為,并且每次親吻玉璨還會幫他做事,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他可賺大了。
他沒有想到過這種情況。
玉璨突然就失控了。
那一瞬間白夏以為自己要被吃了。
玉璨的眼睛都變成了紅色,臉上白色的紋路在古銅色的皮膚下就像發著光,像野獸一樣把他按在床上,雖然沒有讓他疼,但是格外的可怕。
白夏以為這樣就像行了,沒想到才是開始。
那一瞬間白夏疼得哭了起來,玉璨摟著他一邊哄一邊吻,張開嘴與他親吻起來,好像被喂了什么東西,白夏的身體慢慢的熱了起來。
很快就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