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沒想到會這么舒服。
他是南疆的祭司,神圣的祭司本應該把自己獻給神明,不能被任何人污染。
可是他現在不僅被污染了,自己感覺還非常舒服。
他害怕的哭了起來,不僅是對神明的背叛、不僅是自己沒守好規則,而是他的身體好像與南疆子民認為的純潔向背。
可恥的反應讓他的臉頰紅紅的,他像極力制止這樣的感覺,但很快就淪陷了。
到白夏快不行了,玉璨才放過他。
玉璨好像恢復了點神志,甚至還去給白夏弄了食物。
接著是一直在道歉,抱著白夏心驚膽戰的,非常小心翼翼的照料著他。
好在白夏沒有受什么傷,悉心照料了好幾天。
又開始了。
野獸無法控制自己的本能,玉璨已經控制得很好了,他是人,但是因為尖蠱將他污染改造,身體出現了變化。
每次都很照料白夏的感受,如果白夏快不行了,會停下來照顧他,等他體能又恢復了,才又開始。
白夏恍恍惚惚在想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并且分析了玉璨的行為,判斷他應該是到了發、情、期,那天早上正在迷亂的求歡,白夏還回了吻,就被默認為已經同意了。
這段時間幾乎是日夜顛倒,白夏已經記不住時日,只知道自己要么是在樹屋里,要么就是在小河邊,而那個新做的浴桶,在白夏眼里已經不是沐浴用的了。
這段荒唐的日子就像做夢一樣,一晃眼就入了冬。
玉璨那個時期好像終于到了尾聲。
如今開始頻繁把耳朵埋在他的肚子上。
“夏夏”他有些期待的看著白夏,“崽崽”
白夏的臉霎時間紅了,很兇的罵他,“我是男人你自己干了好事,還要我、還等著我”
懷孕。
唔。
他怎么可能懷孕。
玉璨當然知道白夏是男人,但是白夏是他的配偶,在他的傳承里,他的配偶可以懷孕,孕育他們之間的愛情結晶。
是不是還不夠
但感覺生娃很痛,白夏嬌嬌氣氣漂漂亮亮的,一定受不了這種苦。
還是算了。
白夏在森林里待了好一段時間,幾乎要把什么祭司、什么南疆全部忘光了。
那日正是下雪,白夏裹著暖烘烘的狐裘躺在溫暖的樹屋里。
玉璨說是出去抓幾只兔子還沒回來。
突然間,他聽見木屋的門動了動。
他以為是玉璨回來了。
這么快
緊接著門就被打開了。
外面的風雪霎時間卷進了屋子里,冷氣瞬間灌了進來。
白夏冷得打了個哆嗦,正想說玉璨兩句,定睛一看,
來的卻不是玉璨。
是秦修遠。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完畢
愛你們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