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瀨”
省吾拉著晶呆滯的看著自己的身后。
在他們身后的街區上,空無一人,早已不見白瀨的身影。
黑暗中,白瀨死死的閉上了雙眼,他感覺自己的眼球濕漉漉的,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舔舐自己的眼球。
這種感覺惡心又獵奇,白瀨只能閉上眼睛來回避一切。
他感覺有什么東西將自己的四肢纏繞,雙手被高高吊起。
那東西柔軟而滾燙,像是海底的軟體生物,又像是牛羊溫熱的內臟。
“歡迎來到港口黑手黨。”
恍惚間,白瀨聽到了一種似男似女的聲音。
“”
那聲音似呢喃似呼喚,模糊中還帶著老舊磁帶的卡磕音效。
這一聲聲音讓白瀨瞬間渾身的汗毛立了起來。
一種難以言喻哦無措和恐慌席卷了白瀨的內心。
他知道自己招惹上了不該招惹的東西。
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白瀨在心底質問自己。
手和腳都動不了,這種該死詭異的力量,是和中也一樣的異能力者么
纏在我身上的究竟是什么東西我現在豈不是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種種疑問最終匯聚成了最終的問題
他會殺了我么
一只冰冷的手在白瀨的喉結處輕輕撫摸。
“嗯”
白瀨被著手的寒冷刺激的渾身一個顫抖,他好似被人腹下擊中一拳般,拼命的蜷縮起身體,想要躲開那只手。
“你可能不知道你有多可口。”
那只冰冷的手輕輕的撫摸他的頭發,說出的話讓白瀨透心涼。
“多年輕的身體。”
那聲音充滿了嫉妒和惡意,似好似贊揚,卻又帶著窺視。
“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么”
白瀨感覺那人靠近了自己,在自己的耳邊喃喃細語。
別碰我別碰我
驚悚惡心的情緒將白瀨的理智攪亂。
他并非什么都不懂,總有傳言說擂缽街或者港口黑手黨的某些大人物似乎對小孩子有特殊的愛好。
白瀨從來沒有見過,所以他根本沒當回事。
以他自己的角度來看,豐滿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誰會對小屁孩感興趣
但是今天,他好像發現,自己真的遇到這種人了。
無措,對成年領域那種未知的慌亂,讓白瀨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他現在只想掙扎,逃離這個讓他感覺不舒服的人。
“讓我脫光你的衣服好不好。”
那只微涼的手順著白瀨的衣服下擺曖昧的進入,摸上了他的小腹。
“然后讓我扒光你的皮,舔你的內臟。”
白瀨感覺那人抱住自己了。
“嗯嗯嗯”
恐懼終于擊潰了白瀨的內心,這個本就不大的少年眼角流出了淚水,鼻音嘶啞的在尖叫。
冰冷的手摸上了他的左手腕。
“”
神志不清間,白瀨感覺自己手上有什么東西被取了下來。
大概是手表。
已經不重要了,大難臨頭誰還會在意這些東西
“別再過來了,小雜種。”
那聲音輕輕。
“下次再在港口黑手黨的地盤看到你我會獨享你。”
“而你,將在痛苦和尖叫中被我撕碎。”
“”
白瀨雙眼一翻,沒有骨氣的昏了過去。
晶和省吾在擂缽街找了一圈。
白瀨沒找到他們根本不敢回到羊的領地。
中也要是問起白瀨,他們該怎么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