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將我拽回來的一瞬間,我拔出了后腰絲綢緞帶上那把水果刀,朝著青年的脖子上抹去。
如果這次能成功,他大動脈上噴灑出來的血液應該能給我洗個臉。
碰
青年揚起手肘,用力擊打我的手腕。
我的手腕在短暫中失去了知覺和握力,水果刀直接脫手,掉到了地板轉了幾個圈,又被青年踢到了床底下。
“”
這可真是小阿夜牁志古泥保佑。
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至少暴斃的那些信徒可能不是被自己信奉的神明所吞噬。
沒準都是像我這樣浪死的。
現在紅發青年將我整個人像一條煎魚一樣翻在地面上,用膝蓋跪在我的后背,讓我不得動彈。
順帶一提,沖鋒木倉在我的后背背著,他這么一跪,我后背更疼了。
“我們可以談談”
我開口詢問到。
紅發青年聞言挑了挑眉毛“你想要談什么”
我“您有興趣了解一下我們的神主與慈母么”
紅發青年“”
他好久都沒說話,表情不是很好,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我見他沉默的模樣,想他大概對這些東西不是很感興趣。
“或者您能放我一馬么”
“我還這么小,還沒有吃過波士頓龍蝦。”
我非常不要臉的詢問了一句,雖然我自己也不是特別抱有希望,但是總要意思意思。
紅發青年“”
他看上去更無語了。
滴滴滴滴滴滴
那個青年剛想開口,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就打斷了他。
“摩西摩西”
青年一只手將我的左手壓在后背上,另一個手在接電話。
織田,你那邊有什么消息
他的手機好似劣質耳機,即便是沒開免提,對面的聲音我聽的一清二楚。
“”
紅發青年拿著手機,那雙雪藍色的瞳孔不動聲響的盯了我一會。
喂織田,你那邊找到了那個該死的毛賊了么
對面的聲音不耐煩了,語氣兇巴巴起來。
“我沒有找到。”
織田冷靜的回答道。
我“”
織田“就像你說的,他可能帶著盜竊的物品已經離開租界了吧。”
紅發青年聲音平穩,根本聽不出來他在說謊。
我就說嘛,既然那家伙趕在租界盜竊,肯定的會慌不擇路的逃跑,他哪有膽量在擂缽街銷贓哈哈哈哈哈
我還有事,掛了啊。
對面的聲音得意的笑了起來,然后毫不在意的掛了電話。
“啪。”
織田將自己的翻蓋手機合上,眼神淡漠的看著我。
“你還是個孩子,我不會對你做些什么。”
青年從我的身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兩邊的袖子上的塵土。
“不要再去偷東西了,如果下次找上門的不是我,可就沒有這樣好說話。”
織田拉住我的手腕,將我從地板上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