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迷惑了。
好家伙,讓你放我一馬你還真放了。
我企圖把他掃穿孔奶酪,他都要不計前嫌的放過我一馬。
我親爹對我都沒他這么寬容慈愛。
織田作之助將穿著絲綢睡衣的小孩拉了起來。
看著她身上略顯成熟的睡裙,在看看她那張不超過十三歲的臉。
“”
有那么一瞬間,織田作之助有些不敢確定她的具體年齡。
而且這個小孩子,這樣詭異的能力。
她襲擊別人的手段如此老辣狠毒,說不定是利用了這種獵奇恐怖的異能,改變了自己的身體外貌,讓別人對她降低警惕心。
不過這些也僅僅是猜測罷了。
“您為什么放過我僅僅是因為我是一個小孩么”
女孩面無表情的拍了拍衣裙上的塵土。
寬大的真絲衣裙套在她單薄的身體上,好像一個貪玩的女孩偷了媽媽的衣服在試穿。
“也許吧。”織田作之助輕聲說道。
其實放過她有一個最根本的原因。
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女孩的異能發動方式是什么。
但是有一點織田作之助明白;在剛剛他把這個小女孩摁在身下壓制的時間段里,她絕對有機會發動異能將織田作之助反殺。
但是她沒有這么做。
天衣無縫也同樣沒有預見接下來織田作之助的死亡。
所以直覺告訴了織田作之助,這個小孩子應該不是那種反社會,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死瘋子。
她還是能聽懂人話的。
“我明白了。”小孩雙手重疊在身后,她皺了皺眉頭,思索了片刻。
她道“先生,您能告訴我您的姓名和聯系方式么”
織田作之助“”
啊這
這個時候不應該快點道謝然后離開么
為什么開始向他要起聯系方式
難不成這個小姑娘有什么困難需要他幫助
可是他看起來有這么好說話么
沒有吧。
經常被同事說是出殯臉的織田作之助開始默默的反思自己,順便腦補了一番。
織田作之助“請問,你需要我的聯系方式有什么事情么”
青年謹慎用詞的緩慢詢問道。
“我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先生,我的名字叫上江洲柚杏。”
自稱是上江洲柚杏的小女孩說道,她低沉的語調和還沒有度過變聲期的童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上江洲柚杏看著大概也就十二十三歲。
她雙手宛如小大人一般背在身后,皺著眉頭,整張臉嚴肅的看著織田作之助“您同情弱小,品德高尚無比,將卑劣自私的我襯托的宛如下水道的狗屎。”
上江洲柚杏此話一出,織田作之助再次沉默。
織田作之助“”
大可不必這么貶低自己。
而且品德高尚無比這樣詭異的夸獎讓他絲毫開心不起來。
上江洲柚杏仿佛沒有注意到織田作之助的糾結“我欠您一條命。”
她鄭重的說到。
“先生,我自認為不是什么仁善之輩,但是與因果相關的報償之事對于我來說非常重要。”
說罷,上江洲柚杏當著織田作之助的面,舉起了自己的三根手指,對著頭上的天花板;那雙幽幽的紫瞳中好似有粘膩的流沙在涌動。
那一瞬間,織田作之助仿佛看到了天衣無縫里上江洲柚杏紅瞳的模樣。
上江洲柚杏“我以我父親的墳墓發誓今天您放過了我,有朝一日;若您遇到了困難,我愿將生死置之度外,不計一切代價的幫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