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換好了行裝之后,就悄然潛出了臥房。
因為今天趕了一整天的路,大家都累得不行,所以基本都是倒床就睡的程度,而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外面更是沒什么人走動,只有葉拂這個倒霉蛋在系統的逼迫下還在努力地運作著。
系統讓她在呂言的房間外巡邏
葉拂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氣息降到了最低,然后躡手躡腳地朝著呂言的方向移動而去。
南宮悅坐在自己的客房里,她皺著眉嗎,低著頭看著安靜地躺在她懷中的長劍。
她要趁著萬靈閣開啟之前殺了呂言,還有三天的時間。
自從離開七星門之后,這一路來她都在尋找合適的時機,或許今天晚上就是最適合的。
南宮悅慢慢握緊了手中的劍,她現在在思考,若是真相曝光,她會受到怎樣的處罰,七星門弟子是禁止自相殘殺的,若有弟子出手傷害同門的性命,便會被廢去一身修為,剔除靈根,關押入正道盟設立的深淵地牢之中,受盡折磨而死。
南宮悅慢慢閉上了眼睛,若是要殺呂言,要對他出手,就必須做到萬無一失,不能被人發現,首先她便不能用自己的佩劍,更不能使用平日里常用的招式。
她將手中的劍放在了床上,然后從儲物袋中摸出了幾枚高階的符箓,符箓是任何人都可以買到的,是最好的殺人利器。
就算有風險,她也必須要除掉呂言否則在未來,七星門乃至整個正道盟都會毀在他手中的
此時的呂言正坐在鏡子前,他對著鏡子慢慢地包扎著自己脖子上的傷口,那道傷口是南宮悅所留,有些深,活動得稍微劇烈些,便會有血滲出來。
他看著盯著鏡子,神情卻有些飄忽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時候,螭龍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了起來,他道“小子,本座想過了,那個南宮悅和葉拂,必須要除去。”
呂言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后道“我打不過南宮悅。”
螭龍笑得很放肆“一個筑基后期的小丫頭而已,本座自會幫你一起將她除去。”
呂言輕輕皺了下眉,沉默了片刻,他突然道“前輩,也許并不一定要殺她們”
螭龍聞言哼了一聲“怎么,你心軟了”
“并非如此,”呂言搖頭,“晚輩只是多方考慮了一番,覺得若是貿然出手將她們殺掉的話,反而會更加危險。”
“哦”螭龍笑了一聲,似乎覺得呂言這個說法頗為有趣,他道,“你將你的想法說出來與本座聽聽。”
呂言目光閃爍了一下,說道“如今前輩只是覺得南宮悅和葉拂這兩人較為可疑,比如說南宮悅為何會突然懷疑我,再比如說那個葉拂到底是什么人,她身上又有著怎樣的秘密,但是至今為止,南宮悅和葉拂都并未表露出,她們知道關于前輩您的事情,至于南宮悅為何會懷疑我這件事,我想我可以再去多做一些調查。”
說到這里,他微微停頓了一下,他又想起了今日白天時,南宮悅看著他的那種眼神,那是一種,他無法理解的眼神,即使現在想起,也會有一種莫名的心悸感。
到底為什么要用那樣的眼神看他
呂言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若我貿然出手將她們殺掉,反倒容易被季無淵察覺,再說了,她二人可都是季無淵的徒弟,若我真的被懷疑了,反倒更加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