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現在正跟著舒小茵在琉鳴塔內部奔波著。
頭頂是毒辣的太陽,葉拂吭哧吭哧地走著,她覺得自己被曬得都快冒油了。
明日就是比試的日子,由于葉拂不怎么認路,但報名的項目又非常多,為了保險起見,她只能事先讓舒小茵帶著她在各個比賽場地踩踩點,認認路
“小師姐,我剛剛去的是煉丹術的比試場地,現在馬上要去的是符箓術的比試場地,你都記住了嗎”舒小茵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扭過頭來問葉拂。
葉拂“應該記住了吧”
她現在覺得自己簡直就像個冤大頭一樣,說是要等著被逐出師門,但寧簌簌一日不醒,就一日沒法指認她是兇手,那她就得繼續像個社畜一樣地忙碌著
類比一下,這感覺就像是,你計劃著后天要去炸學校,但是今天不交作業的話,班主任還是會在明天把你的家長請過來,你還是避免不了在明天回家之后被痛扁一頓
所以,葉拂還是得像個陀螺一樣地四處奔波著參加比賽,最窒息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寧簌簌會在什么時候醒過來,為了避免寧簌簌醒得太晚,她輸了比試不得不進入九層塔直面蟲形妖獸,她還是得在這幾日的比試里拿到第一。
這就是人生啊
不過,既然已經做好了被廢除修為、逐出師門的打算,她自然就不必再和這群拿著主角劇本的崽種們虛與委蛇了,呵扮什么路人甲,莽就完事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在她做好了計劃之后,系統兄弟竟然順著她的意思,直接給了她一個大殺四方的選項,也就是對現在的她而言,選在在各個比試里奪得第一反倒是最好的選擇。
對此,葉拂認真地思考過了,假如寧簌簌醒來之后就指認她是兇手,將她打成正道盟的叛徒,那么如果她在比試中展現出了很強的實力,一定會使得她的嫌疑更大的,到時候她就可以更加順理成章地脫離正道盟、脫離七星門,遠離男女主和反派,過自己路人甲的生活
想來系統也是和她想到一塊去了才會給她這樣的選擇。
現在的葉拂連在哪養老都想好了,就等著東窗事發了,希望寧簌簌早一點兒醒過來,她就不用再繼續假笑了。
至于裴清讓,葉拂已經在兩天前將他的心魔給封印住了,經過她改良的療傷丹藥的效果也非常好,雖然裴清讓又被寧簌簌給捅傷了,但是在葉拂的一番操作之下,影響竟然不大,大概再有一周的樣子,他身上的傷應該就能好得差不多了,絕情咒也可以解開了。
葉拂都想好了,要是寧簌簌在裴清讓的傷恢復之后醒,那就正好把他的咒給解了再下線,要是這位姐提前醒了,她就在下線之后,偷偷溜去把裴清讓給敲暈了,然后再把他身上的咒給解了。
葉拂覺得自己簡直太有責任心了,說要給裴清讓解咒,就算忙著下線大業都還惦記著這事兒
“咦小師姐你看,”舒小茵突然指著前面道,“那不是裴清讓嗎”
“什么”葉拂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可怕的東西一般,“蹭”地一下就躥了出去,直接飛到了路邊的一棵小樹上,整個人都藏在了樹冠之中,壓得小樹都有點兒彎了。
舒小茵“”
很快,葉拂也看到了裴清讓,他顯然是看到了舒小茵,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主動和舒小茵打招呼。
舒小茵也沖他友好地點了點頭,接著葉拂便聽裴清讓向舒小茵問道“你師姐呢,沒跟你一起嗎”
舒小茵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然后她抬手指了指路邊的小樹。
裴清讓順著她指的方向抬頭看去,正好和葉拂來了個對視。
葉拂“”
裴清讓“”
葉拂心中大罵,好你個舒小茵師姐妹一場,竟然就這么把她給出賣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裴清讓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葉拂是在躲他,他仰著頭問道“葉拂,你在樹上干嘛呢”
“我我我我在摸鳥”
“對”葉拂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然后語氣嚴肅道,“我本來在樹上練習摸鳥呢結果你一來,鳥就被你嚇跑了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