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殺為師”無情道人似是被裴清讓那陰郁的充滿殺氣的眼神逗笑了,“可惜你太弱了,就憑你,怎么殺得了我”
說話的同時,無情道人伸出手掌,五指呈爪狀,用力地想裴清讓的心臟處抓去。
可就在她的手指剛陷入他的胸膛,指尖剛感受到溫熱的血跡時,裴清讓臉上的神情突然出現了變化,而下一刻,無情道人突然整個人定住了,她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去,只見一柄劍從她的胸膛處破了出來,鋒利劍身上沾滿了鮮血,順著劍尖滴落而下。
劍尖回撤,又從她的胸膛拔了出去,無情道人便跌落而下,倒在了地上,一臉冷漠的寧簌簌出現在了無情道人身后,她的手中還握著那把鮮血淋漓的長劍。
裴清讓無比吃驚地看著寧簌簌,那是寧簌簌不,不對,寧簌簌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她是誰難道是真正的流云真君
“怎、怎么可能”無情道人捂著自己被刺穿的胸膛,極為不甘心地看著寧簌簌。
她本來早就算計好了,她知道流云真君的殘魂在寧簌簌的身體之中,但在琉鳴塔之時,寧簌簌分明就被葉拂打成了重傷,足以見得流云真君僅憑借殘魂的力量,甚至沒辦法對付一個筑基期的小輩,她怎么可能傷得了自己。
“你不該打她的注意。”寧簌簌冷冷地看著地上的無情道人,她毫不留情地抬手,一劍斬下,劍刃便直接將無情道人的頭顱斬了下來。
鮮血猛噴而出,濺了她一臉,在昏黃的光線下,她的臉看起來極為恐怖。
裴清讓忍著疼痛,緊盯著寧簌簌,只見她看也不看他一眼,而是提著劍走到了棺材旁邊。
坐于棺材中的人似是察覺到了什么,她仰頭看來,寧簌簌的身形似是因為她這個動作稍稍僵了一下,但很快,她便對上了那具傀儡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
“一個贗品也好意思在本座面前造次”寧簌簌手起刀落,傀儡便硬聲被她斬成了兩截,破損的傀儡掉落而下,沒有流出一滴血來。
裴清讓則皺眉緊盯著寧簌簌,他緊蹙眉頭,因為剛剛寧簌簌開口時,從她嘴里發出的竟然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他不是流云真君
這個發現讓裴清讓心中一驚,若真是如此,那么那日在長老會議上現身的“流云真君”也是此人假扮的
所以,那日深夜來襲擊葉拂的人,也是他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誣陷葉拂”裴清讓忍著劇痛,聲音顫抖著問道。
“寧簌簌”起初沒有搭理裴清讓,他盯著散落在地上的傀儡看了好半天,才緩緩轉過身來,眼神有些可怕,濃重的殺意幾乎在瞬間蕩開。
他一句話也沒說,而是朝著裴清讓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劍,月光石的光芒折射在劍刃上閃出了一道冷冽的寒芒。
秋槐鎮,脫綱山上。
葉拂看著西門狗狗像個哈巴狗一樣被流云真君逗得四處亂轉,忍不住有些感慨。
這位流云師祖還真是有閑心啊,也不知道正道盟那群人的會議開得怎么樣了,不過葉拂無所謂,就算他們真的要對她怎么樣,這會兒追到秋槐鎮去也不可能找到她的。
葉拂正胡思亂想著,便見流云真君突然轉過頭來看向她,表情奇怪地問道“你是不是喜歡一個叫裴清讓的”
“咳咳咳咳咳”葉拂直接被這句話嚇得呼吸困難呢,她正想大罵流云真君在胡說八道,便聽這位祖師大姐道“他快死了,不過吾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