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么快這是不是有些太夸張了連緩沖的時間都沒有。
舒小茵也驚了,她趕緊心虛地低下頭,生怕別人看到她的臉,將她給認出來。
蕭晚眠見狀直涼到了心底,他有一種剛出虎穴又入虎口的凄楚感。他咬牙捏緊了拳頭,雖然他只是一名不擅長戰斗的煉丹師,但作為舒小茵和葉拂的師兄,這種時候,他一定要擋在師妹們的身前有什么事情沖著他一個人來就好了而且,好歹赤霄宗和七星門可都屬于正道盟,他不信赤霄宗真的會對他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葉拂皺眉打量著這群赤霄宗的弟子。
大堂中間坐了位身著赤金色華服的青年,其余弟子都圍繞在青年身旁,一副以他馬首是瞻的模樣。葉拂很快就發現,這青年竟然足有金丹初期的修為,比他們這邊的任何一個人的修為都高,這片又是人家的地盤,完全符合仗勢欺人的標準。
這時候,青年旁邊的一位少年開口了,那少年皮膚白皙,額間點著一點朱砂痣,整個人看起來富貴又秀氣,他抬手指著舒小茵對青年道“陳師兄,假扮成我赤霄宗弟子、對我們赤霄宗惡意抹黑之人便是她,”他頓了頓,又指著蕭晚眠道,“在云想街賣丹藥,自稱丹藥的效果比我赤霄宗的丹藥效果好之人便是他。”
舒小茵“”
蕭晚眠“”
葉拂“”
葉拂正準備很沒有義氣地松一口氣,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后廚走了出來。
他端著茶水,極為殷勤地給那位被稱為“陳師兄”的赤霄宗弟子倒了被茶,然后諂媚地笑道“這位仙師,相信小的,你們所說之事的幕后指使者,皆是此人。”
說著,他便抬手一指葉拂,語氣篤定“無論是在云想街中散播消息的散修,還是他們的赤霄宗門服,都是此人讓小的去找來的。”
好家伙原來系統所顯示的“噩夢”難度是等在這兒的
葉拂被眼前這人的話驚得頭皮一炸,她大聲斥責道“薛二,你不要命了嗎”
竟然敢背叛她
薛二沒有和葉拂針鋒相對,他垂下了頭,退到了陳師兄身后,對著葉拂露出了一臉小人得志的笑容。
陳師兄端起茶杯,氣定神閑地喝了一口,隨后才慢條斯理地抬眸看向了葉拂“我當了這么多年煉丹師,還真沒聽說過有捂嘴遮眼命懸一線丸這種奇特的毒藥。”
薛二也在陳師兄身后點頭稱是“對對對我就覺得那東西吃起來像芝麻餡兒的湯圓。”
葉拂“”
可惡啊大意了就說小弟這種東西不能隨便收,很容易翻車的
蕭晚眠這時候反倒顯得很義氣,他猛地上前一步,擋在了葉拂面前,對那位陳師兄大聲道“此事皆是我一人所為也是我指使出來的你們沖著我來就行了,不要為難我師妹”
陳師兄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他嗤笑了一聲“道友,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云想街賣靈丹是因為別人訛了吧”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濃濃的嘲笑,那意思明擺著是在說,還指使,就憑你
蕭晚眠瞬間面如菜色,他囁嚅著嘴唇,好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實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葉拂已經大致猜出來了眼前這位被稱為“陳師兄”的金丹期修士的身份,金丹初期,又姓陳,在赤霄宗內的地位似乎還不低。想來他便是赤霄宗的首席煉丹師,掌門之一洛初雪的大弟子,陳寄北了。
現在的場面稍微有些尷尬
陳寄北摸了摸下巴,笑道“幾位道友,雖然我赤霄宗向來平易近人,但也不能讓人隨意抹黑,你們說是吧”
蕭晚眠咬牙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