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陳寄北稍微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就是想請三位道友到我赤霄宗去坐一坐,我們可以好好談談該怎么彌補這件事給我赤霄宗帶來的損失,三位道友大可不必擔心,我們只是就事論事,公平公正,絕對不會為難三位。”
說罷,他微微抬了抬手,對身邊的赤霄宗弟子吩咐道“將他三人請回赤霄宗。”
他加重了這個“請”字,語氣中的威脅之意極為明顯。
眾弟子聽令后,都舉起了手中的法器,向葉拂三人包圍而來。
葉拂驚了,這就要動手了嗎不是吧,這么快嗎不打算再多聊聊嗎最起碼也讓他們再多拖延一會兒呀
舒小茵難得非常穩,她小聲問葉拂“小師姐,我們怎么辦殺出去嗎”
“殺什么殺呀”
她今天真要是殺出去了,明天“季無淵的四弟子憑借筑基初期的修為力戰赤霄宗金丹期首席煉丹師”的消息就該傳遍整個眠川了到時候,諾大的眠川,可能就沒有她葉小拂的容身之處了
蕭晚眠以為葉拂和舒小茵是在害怕,他壓低嗓音對她二人道“二位師妹站在我身后便好,我帶著你們殺出去”
舒小茵“”
葉拂“”
葉拂真想讓他消停一點兒,還殺出去他就一個筑基后期的煉丹師,面對這么多修為差不多的修士的圍攻,他怎么帶著她們殺出去
還不如自爆一下宗門,再到人家宗門里去喝杯茶,好好賠禮道個歉,最多就是丟點兒臉,而且丟的還是七星門的臉,生命應該不會受到威脅。
人嘛,過剛易折,也沒必要太死要面子。
葉拂正這般想著,突然一道寒光從門外擊射而來,猛地插在了他們面前的地上,寒光散去,露出了一把流光四溢的長劍。
接著,一個青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語氣隨帶了幾分笑意,話卻說得極為不客氣。
“陳道友,當著我這個大師兄的面,強行帶走我七星門的弟子,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呀”
陳寄北微微蹙起了眉頭,大堂內的眾人都齊刷刷地向客棧的門口看去,很快,他們便見一道白色的身影跨門而入。
這青年生得極為出眾,五官雋秀,眼眸清亮,隨著他的走動,舉手投足間都好似在發光,他所過之處,似乎所有人都變得黯然失色了。
此人葉拂當然認得,這便是他們那位光彩奪目的大師兄,顧沉玉。
他竟然在這時候趕到了,這時機也卡得太好了吧
葉拂簡直熱淚盈眶,她也第一次收起了對顧沉玉的偏見,一臉感激地看向他。
但很快,她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古怪了,因為她看到緊隨在顧沉玉身后,又烏泱泱地進來了一大群人,這些人形色各異,各自都穿著不同的宗門門服,
葉拂幾乎一眼就從人群中認出了那個噩夢一般的熟人。
救命他怎么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