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晚眠見狀不耐煩地癟起了嘴,語氣也不太好“凌道友,我之前就提醒過要好好注意自己的儲物袋,這里很多扒手,你怎么就不聽呢這才進城多久,你的儲物袋就丟了你怎么不把你人也給丟了”
說著,蕭晚眠向同行的另外幾人看去,提醒道“你們快檢查一下,看看自己的儲物袋還在不在。”
葉拂將手從袖子里伸出來,只見她掌心里捏了個巴掌大小的荷包,她道“我聽了二師兄的話后,從進城開始就把儲物袋拿在手里的。”
另外幾人也紛紛表示自己也是這么做的。
于是蕭晚眠又對著凌絕染數落到“所以你手呢為什么不好好抓緊自己的儲物袋”
幾人都順著蕭晚眠的話講目光落在了凌絕染的手上,他一只手很自由地擺動著,另一只手囂張地按在劍身上。
凌絕染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他見寧簌簌也在看他,一咬牙道“我、我現在就去將那個偷走我儲物袋的賊給抓出來”
“晚了”蕭晚眠一臉的沒好氣,“東海城人流涌動,人口流動非常大,此處治安也極差,當地管事的衙門都是歪屁股,對外地人極為不友善,儲物袋丟了就是丟了,找不回來的,你自己漲個記性吧”
說著,蕭晚眠扭頭不再看他,而是道“走吧,我們繼續趕路,早些到碼頭,爭取今天晚上就能坐上船,這樣明日一早就可以抵達閑云島了。”
白之遙看了凌絕染一眼,重重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也跟著蕭晚眠一起向前走去了。
凌絕染覺得有些丟臉,但他現在要是一個人倒回去找儲物袋,肯定就落單了,而且能不能找到都不一定呢,如今看來,只能吃個啞巴虧了。
寧簌簌不想跟他有過多的接觸,也跟著蕭晚眠和白之遙往前走,反倒是葉拂一臉友善地對他釋放善意“凌道友,口渴嗎我這兒有核桃漿。”
葉拂的表情總讓凌絕染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他往后退了一步,一臉警惕,這葉拂突然對他這般殷勤,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這般想著,他擺手道“不必了,還是繼續趕路吧。”
“可惜。”葉拂搖了搖頭,也沒有要繼續勸他的意思,她拉著舒小茵也跟著繼續往前走了。
葉拂壓低了嗓音對舒小茵道“咱們盡量離這個凌絕染遠一點兒。”
舒小茵同樣壓低了聲音“小師姐是發現了什么不同之處嗎”
葉拂點頭“這人實在太危險了。”
比寧簌簌還像定時炸彈,這種參與進主角團的無腦炮灰,肯定是到處惹是生非給主角找麻煩,從而推動主角打臉,葉拂對這種劇情太熟悉了。
這種炮灰誰沾誰惹一身騷,靠得太近實在容易被誤傷。
舒小茵不疑有他,她鄭重點頭道“我明白了。”
凌絕染走在舒小茵和葉拂后面,看到她們在那嘀嘀咕咕地說些什么,雖然沒完全聽清楚,但他隱約聽到葉拂似乎提到了他的名字。
“你們在說什么”他怒道,“在背后說人壞話乃是小人行徑”
葉拂和舒小茵同時回頭看來,倆人那滿臉無辜的表情莫名很讓人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