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問舒小茵“我們剛剛提到他了嗎”
舒小茵搖頭“沒有啊。”
凌絕染“我剛剛分明就聽到了”
“你聽到什么了復述一遍給我聽聽。”葉拂道。
“我”
他確實沒聽清楚她們到底在說什么。
他們這邊聲音不小,又吸引到了前面幾人的注意。
蕭晚眠扭過頭來不大樂意地問道“又怎么了”
舒小茵立馬一臉委屈地對蕭晚眠道“蕭師兄,我剛剛正在同小師姐說著姑娘家的悄悄話,這位凌道友非說我們在偷偷說他壞話,還逼迫我們將剛剛討論的內容告訴他”
說著,她的臉都被氣紅了“我們談論的話題,怎能跟他這個大男人講”
凌絕染“”
葉拂一句“好家伙”差點兒脫口而出,她差點兒都忘了自己這位舒師妹是個天賦型的影帝了。
舒小茵的話一出口,其他幾人看凌絕染的眼神都變了。
白之遙終于有些受不了了,他這人素來喜歡安靜,這個凌絕染一直吵吵鬧鬧的,吵得他頭疼,他語氣很差的道“凌道友,好歹你也有筑基期的修為了,儲物袋丟了不找自身的問題,反倒去遷怒別人是何用意”
“我沒有”凌絕染那叫一個冤,令他最難以忍受的是,就連寧簌簌都開始用那種嫌棄的目光看他了。
都怪葉拂和舒小茵這兩個人,他惡狠狠地瞪向她們,卻發現這倆人已經溜到蕭晚眠旁邊去了,一副要和他劃清界限的樣子。
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凌絕染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修像她們這樣
下午時分,葉拂幾人終于抵達了渡海碼頭。
此處人很多,也很嘈雜,碼頭處專門修建了一處小茶棚供人休息等船之用。
蕭晚眠跑去買船票了,剩下幾人便坐進了小茶棚中,圍著一張桌子,向老板要了一壺茶。
不多時,蕭晚眠賣好船票便回來了,他拉過椅子,在葉拂旁邊坐下,說道“到閑云島最早的船票是今晚的,現在已經是下午了,等也等不了太久。”
閑云島也屬于東海城的范疇,仙門呂家和三大魔教之一的煉骨堂都在這座島上。東海城臨海,臨的乃是無妄海,這海又稱冥海,主要是因為它太過神秘了,海中并不海獸,也沒有任何一個修士成功抵達過海的另一頭,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片海的領空,無法御劍。沒有人能解釋清楚這是為什么,千百年間也有不少對此好奇的修士妄圖一探究竟,但最后都失敗了。無法御劍便只能坐船,海中風雨難測,兇險太大了,多少乘船想要深入無妄海探索之人最后都消失在了這片茫茫大海之中,不留一絲痕跡。好在閑云島距離東海城的碼頭不算遠,乘船也就只需要一晚的時間便可抵達,航線上幾乎不存在什么風險。
白之遙道“我們隨便就著茶吃些干糧吧,就不去酒樓吃飯了。”
附近只有一家酒樓,規模頗大,收費也很昂貴,是那種典型的“騙外地人”的地方,去那里吃飯簡直是把脖子伸出來讓人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