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享受之余,神原陽一不得不佩服降谷零這家伙懂得還真多。
因為就現在來看,這家伙不僅上能打架,下能做菜,就連為貓貓洗澡修剪過長的毛毛這種事都能做卓成有效。
不過
蹭完了一根貓條的神原陽一在看著降谷零轉身去照顧,這會兒同樣也被吹干毛毛的哈羅。
貓貓突然疑惑起來。
話說回來,除了上班和陪寵物玩耍。這個男人的生活是不是太單調了些
雖然知道這家伙打了數份工,工作很忙。但果然,人還是要有一點自己的業余生活的吧。
可這家伙,除了風見裕也、榎本梓、波洛店長和一位名叫貝爾摩德的女性。神原陽一似乎從未見到他在家里給其他人打電話,聊一些工作以外的事情。
黑貓彎曲后腿,緩緩蹲坐下來,疑惑歪頭。
他就沒有其他生活上的朋友么就不會覺得寂寞么
畢竟
就連之前作為契約者的自己,也會有關系較好的聊天對象。
不過,且不說神原陽一現在還是只貓,就算他變成了人,也大概只會是在心里想想,并不會去刻意問。
又過了一會兒。
“好了這樣你們兩人都變得干干凈凈的咯”
在幫哈羅也整理了一下雜毛之后,一貓一狗被有過一次失敗經歷的男人同時抱上了床。
*
這會兒太陽還高高掛在外頭,房間里一片亮堂。
拉上窗簾,面帶笑意的降谷零在為自己簡單的吹干了頭發之后,也跟著放松的躺去了床上。
柔軟的發絲散在枕間,金發男人有些幼稚的在軟鋪上翻了一個滾后,又蹭了蹭蓬松的枕頭。
將絨毛更加蓬松的貓咪擁入懷中,并讓另一只白柴枕在自己對面。
降谷零就這么保持著將下巴壓在神原陽一腦袋上的側躺姿勢,在被窩里刷起了手機。
不過他看的內容是
一條來自風見裕也的報告。
風見裕也[從搜查一課那處獲悉,繼山磨事件后,又出現了一位多重人格患者在與矢霧制藥合作中選擇了自殺。以及非常抱歉,降谷先生。先前和我們約好與明日下午見面的,您所說的那位新宿的情報販子。他在剛剛突然聯系我說現在還不是時候,把見面時間修改到了下周周末。]
瞬間,在神原陽一也跟著看清楚上面的內容是什么的時候,他發現,降谷零面上的笑容不見了。
不過今日,降谷零并沒有為此而重新出門。而是有些脆弱的又用下巴蹭了蹭貓咪的腦袋。
下一秒,敏感的耳尖傳來了男人帶著熱氣的呢喃。
“說起來七年前的今天正好是被教官罰掃澡堂的日子呢。突然好想他們啊,景光、萩、陣平、班長”
“吶,哈羅、一崽。你們想聽么關于、我曾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