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蝶葬儀總是穿著一件黑色的禮服,因為黑色才是哀悼死者最為肅穆的顏色。
他能做的,只有用蝴蝶為那些長眠于不毛之地的人們獻上哀悼。
等到眾人終于開始行動之際,iic的成員也該和赤羽鶴生一行人道別了。難得沒有起任何沖突,再加上他們幾個確實為了iic做出了一些實質性的幫助,紀德的態度也好了很多。
“這一次勉強和平相處,但是下一次可能就是敵人了。”
男人是這樣說著的,看起來他似乎經歷過不止一次這樣的事情。
“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話,那么樂意至極。”
望著那群人逐漸走遠的身影,赤羽鶴生這才將目光投落在不遠處的費奧多爾的身上,表情困惑道
“所以你為什么會幫助他們按照你的性格壓根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的吧”
“幫助我可沒說是幫助他們啊。這難道不是很有趣的選擇嗎”費奧多爾倒是很有興致,
“無論他救了誰,他的內心都會存留下永久的傷痛,他會永遠記得是自己放棄了另外兩個人的性命。不過那家伙很聰明,他沒有選擇救任何人,雖然也和那三個人拒絕了他的救助有關吧。”
“還真是惡趣味啊你。”赤羽鶴生心情有些復雜,
“那么接下來去哪里按理說應該回日本了吧”
“沒錯,按理說是該回到日本東京了,我已經提前買好了機票,到時候你記得回去就好順便把亡蝶葬儀帶上。”
“也不是不行”赤羽鶴生看向了亡蝶葬儀,
“那你怎么辦”
“我帶西格瑪回去呀。”
費奧多爾親昵地攬住了西格瑪的肩膀,后者則整個人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畢竟我答應過要給他一個家嘛。”
“我才不要和你走”西格瑪一爪子拍掉了對方的手,迅速縮到了赤羽鶴生的身后,
“我和你才不熟要不是因為鶴生在這里我才不會和你走的”
“不,你會。”
費奧多爾抱著自己的手臂,表情有些玩味,
“因為你無處可去,不是嗎”
“就算是那樣,我也不信任你。”
西格瑪緊緊攥住了拳頭,依舊充斥著警惕,
“我和你又不熟你不要擺出一副和我關系多好的樣子可以嗎”
“這下可麻煩了呢,沒辦法了,小鶴生你是怎么想的”
費奧多爾只得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赤羽鶴生,雖然后者看上去好像沒什么想要發表意見的樣子,不過迫于兩道視線的壓力,他還是不得不開口了
“我倒是沒什么意見這樣好了,我和西格瑪好好談談吧。”
赤羽鶴生拍了拍西格瑪的肩膀,示意對方跟著自己過來,看著赤羽鶴生一臉嚴肅的樣子,西格瑪也頓時了解了什么,很快接近了對方。
“雖然這么說有些抱歉,但是西格瑪,無論如何,我也希望你能夠答應我這個要求。”
赤羽鶴生的雙手搭在了西格瑪的肩膀上,語氣比任何時刻都要嚴肅,
“本來我是想一直潛伏在他的身邊的,可是那個男人未免太過于狡詐總而言之,西格瑪,你能代替我潛伏在他的身邊么他不會傷害你,這一點我能夠保證。”
“可是”
“待在我的身邊,你也會很危險。”赤羽鶴生的眸子微微垂下,表情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