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道“可以是可以,就是結束之后,我可不可以再”
陸夜還沒說完,沈至歡就在陸夜期待的眼神中告訴他“當然可以。”
陸夜一聽,果然整個人都亢奮起來,遂而迫不及待的把沈至歡按在了美人榻上。
原在門口的丫鬟自覺的退遠了一些,春日的綠在不知不覺中破土而出,外頭枝頭上蹦噠著的布谷鳥此起彼伏的叫著,在春日的溫柔的浪漫里,令人沉溺。
春天一到,太陽出來的次數就多了,太陽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的時候,恬靜又安穩。
從下午就開始緊閉的紗窗終于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重新打開。
然而陸夜的臉色卻并不如往常那樣好看,他衣領敞的很大,腹下的紋身若隱若現,開了窗之后,陸夜走回房間。
沈至歡有些疲憊的坐在軟榻上,渾身清爽,安慰他“這次我累了,下次一定會信守諾言的。”
陸夜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但他還是試探著問“其實你可以用手”
還沒說完,沈至歡就道“我真的累了。”
陸夜不說話了,沈至歡就道“你出去吧。”
“”
陸夜不想出去,他動作磨蹭,沈至歡就皺起眉頭,不滿道“你聽不見嗎,我要睡覺了,你以前不是都很忙嗎,忙你的去吧。如果我被你吵醒了”
這段時間,陸夜幾乎對沈至歡有求必應。
而她也經常會讓陸夜有一種錯覺,是不是就算沈至歡恢復記憶了也沒關系呢
因為她除卻偶爾會在言語上嘲諷他一兩句,以及在那種事上不讓他盡興好似純粹把他當成了一個工具之外,似乎也沒什么顯得特別怨恨他的地方了。
但是陸夜又不敢去抱希望,因為在他眼里,這根本不可能。
沈至歡全然不知道陸夜心中所想,她自覺自己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陸夜應當是明白的。
算著時間,沈樂然差不多是一個多月從葉康經過,那走了這么長時間,應該與父親重新會合了。
她把陸夜這邊的人手布局還是勢力分部摸了個大致,除卻她仍舊不知當初的藥是什么藥,以及沁蘭被陸夜放在哪了之外,其余也沒什么了。
這可惡的狗奴才把她留在這里,讓她與兄長對面不相識,這筆賬她日后再算。
她消失了那么久,父兄想必也是擔心極了,所以沈至歡不打算再跟陸夜玩這種互相假裝的游戲,這層似有而非的窗戶紙也該捅破可。
自從沈至歡的傷好了差不多之后,來為沈至歡診脈的人就從盛白胡自己變成了他的徒弟。
盛白胡的小徒弟叫雪月,看著年歲不大,清秀俊朗,像一根挺拔青竹一樣,不管什么時候都是無比端正的。
他為沈至歡例行診脈的時候表情無比的認真的,沈至歡從前幾乎是沒有無他搭過話的,但今日陸夜不在,她又閑著無聊,便隨口問了一句“你是什么時候成盛白胡的徒弟的。”
雪月正在為沈至歡診脈,神情無比的認真,他沒有立即回答沈至歡的話,等診完了才道“回夫人,三年前屬下就跟著師父了。”
沈至歡看著雪月一臉端正老成的樣子,心道盛白胡這是收了一個小古板當徒弟。
她又順口問“我前段時間失憶了,你知道嗎”
雪月擰著眉,道“略有耳聞。”
沈至歡有意逗他,道“我說你師父其實也算不得什么,怎么就在陸夜旁邊跟了那么久。”
雪月果然有點生氣,他道“夫人不妨去了解一下,師父向來百治百效,有回春之術,能跟在主上身邊,自然不是空有虛名之人。”
沈至歡又道“那他既然這么厲害,怎么連我的病都沒治好”
雪月道“師父才不是治不好,他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