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卻隨手抓起了跪著的一個年輕男人,男人在陸夜手里哆嗦個不停,不停的小聲乞求“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李老頭,救救我救救我”
比起一開始興致缺缺,眼下的陸夜顯然來了興趣,接過女人手里的彎刀,卸了男人的下巴后,然后把男人舌頭割了下來。將還在抽搐的肉條塞進了男人嗓子里。
男人直接痛昏過去,可不知陸夜點了一下他哪里,人又醒了過來。
“嗬嗬”男人只能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聲響,可他臉上的神色,足以表明,此刻他有多痛苦。
李德全幾乎睚眥欲裂,掙扎想要阻止,可他的腿被踢斷了,根本動彈不了。
他看著年輕男人痛苦的表情,不再看他,低聲道“很快就過去了。”
卻有人掰著他的頭,強迫他必須要看。
“敢閉眼睛的話,那個十歲的小孩也是這個下場。”
陸夜像是在玩樂一樣,一點一點的敲斷了年輕男人的四肢,讓這人像一條蛆蟲一樣趴在地上。
陸夜道“我們就來玩一個木偶游戲吧。”
他拿出帕子擦了擦手,道“連月,你來。”
“是,主上。”
連月放下手里的彎刀,隨手拿了兩根筷子。
李德全睜大眼睛,幾乎要滴出血水來。
“李公公可要記住了,您身邊的每個人都會是這個下場。”
話音剛落,木筷便直接穿進了男人的手腕。
連月提著筷子,男人就像是木偶一樣也無力的抬起了手。
就在連月想要穿進第二根筷子的時候,李德全就像是卸了力氣一般,忽而道“我說我說”
陸夜繼續坐在椅子上,目光從渾身是血面容扭曲的男人身上依依不舍的離開,“那說吧。”
李德全道“我說了,你要放過他們。”
陸夜點頭,道“那是自然。”
李德全抿了抿唇,頓了許久才道“在我房間里,書桌下有一個暗格,那里是我這些年以防萬一留用的書信證據。”
得到陸夜的允許,連尤翻身出去。
“你我無冤無仇,我既然都告訴你了,你一會也要履行約定,放了我們。”
滿屋子的尸體讓陸夜格外的興奮,他有些敷衍的嗯了一聲,道“放心。”
沒過一會,連尤回來,核查后告訴陸夜“主上,是真的。”
陸夜問“確定”
連尤點頭“確定。”
“好了,該放了我們了。”
陸夜站起身,走到了李德全面前。
李德全仰頭看著他,蒼老的面容帶著絕望的恐慌“你得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