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音再次強調“大人便是再急色,也待我把傷養好再做,不成嗎”
裴季心頭似堵著,需疏。
身體微沉,聲音也低啞““我輕些便是,若是牽扯到你的傷口,我便停下。”
華音不信他的鬼話,推著他,惱道“可我今日不想。”
“可我想。”裴季眸光寒寒,似乎被她激起的火氣還未消。
華音感覺得到他的火氣,不管是情緒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華音知曉現在不讓他泄去火氣,今晚是不能善了了,索性閉上了雙目,他愛咋的就咋地,她不管了。
裴季確實溫柔了許多,與在裴府時的激烈成了鮮明的對比。
華音到了裴季依舊未到,但困意涌了上來也讓她有些煩了,便故意說自己的傷口開始疼了。
裴季雖未得盡興,但聽到她叫喊也確實停了下來,匆匆了事。
二樓的錦衣衛早被童之調到了一樓,也讓兩個小婢在外邊守著等候吩咐。
待屋中要水時,便低著頭送了進去,而后退出了屋子。
半刻后,裴季只著長褲,赤膊的從屋中把昏昏欲睡的華音抱出了屋子,吩咐婢女收拾他的屋子后,便把華音抱回了她自個的屋子。
把華音平緩地放置在床榻上,裴季轉身去點了燭火。而后走回床榻外,望著華音緊閉的雙目,負手而立。
“往后你執意要走,生死與我無關,若留下,我必護你,你三思后行。”
華音依舊沒有睜開雙目的意思,裴季也不指望她能有所回應。
而她的回應,對他來說已然不重要,總歸結果都是一樣的。
裴季繼續道“還有一事,明日會有個九歲左右的孩子扮做小婢留在你身旁,這孩子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先皇血脈。”
說罷,裴季轉身離去,待走到門前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聲“大人”。
裴季步子一頓。
華音睜開了雙眸,望著帳頂,緩緩開了口“大人如此不舍我,可是真對我生出了喜歡”
裴季眉宇一抬,輕笑了一聲“與別人不同,我確實對你有幾分興趣,也有幾分喜愛。”
收斂了笑意,裴季目光晦暗不明“只要你不觸及我的底線,我便能慣著你,護著你。”
說罷,便打開了房門,出了屋子,關上房門之際,淡淡道了聲“早些休息。”
待裴季關上房門后,華音回想他說的話,輕嗤一笑。
他的底線
只怕今日她要殺他,他可能都未必舍得殺她。
只有幾分喜愛
她也有些不信。
以裴季的行徑來看,倒像是對她動了情。
“誒”華音輕一嘆氣,指腹摸上了唇瓣,有一瞬的失神。
裴季對她動情,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在于,他會費心思的護她周全。無論是她背后的那些人,還是別有用心的人,裴季都能替她擋下八成兇險。
不好在于,她恐怕逃到天涯海角,他都想把她抓回去,然后與他過日子,伴隨而來的也有各種危險。
裴季若只是個朝臣,她也是個尋常女子,或許她會毫不猶豫留下與他過安穩的日子。
但他是權傾朝野的權臣,而她也不是什么尋常女子。他們的人生注定不會安穩。
更何況,裴季對她戒備松懈了,她卻放松不了。
她的記憶與她身上的蠱能不能順利解決都還未知,她又怎可能會與他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