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季自椅子上站了起來,鎮定自若地前半步,但這小半步卻把圍著他的前方侍衛驚得退了一步。
童子看到侍衛后退的半步,嘴角微微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二人沒有半點緊張的感覺,明明所有人都看出了二人的從容不迫似留有后手,可南詔王卻像是完全沒看出來一般,依舊面帶著猙獰笑意。
裴季雙手負在腰后,輕描淡寫似的開口“為何這么讓我死”
南詔王聞言,咬著牙道“我堂堂南詔的王,為何要對你這么一連王官貴族都算不上的南詔大臣卑躬屈膝,我堂堂南詔的王,不過就是要你那么妾侍,有何不可”
裴季輕輕一笑,恍然道“原來是為這事呀。”
南詔王怒瞪著裴季,開口大喊“給我殺了他們”
侍衛們圍著裴季,有所猶豫,南詔王大罵“你們若是誰敢退縮,便以叛軍處”
話語落下,便有人往裴季一步一步靠近。
就在這時,有一分的侍衛卻忽然一刀看其他的侍衛,如轉變,讓人錯愕。
南詔王瞪大雙眼“要殺的是裴記季,你們要做么,要造反嗎”
那些侍衛迅速地把裴季和童之護在了中間。
裴季戲謔一笑,再往前半步,不慌不忙的道“忘了告訴你,在南詔也有我的人,人也不多,東拼西湊也不過是數千人而已,不過加上已經潛入南詔的人加起來,也有萬人吧,現在這時候,應該已經朝到南詔王宮外了。”
南詔王臉上的表較之更加的猙獰“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聚集到這么多人”
這時,有內侍在殿外急報“大王,有多人圍了王宮。”
南詔王露出了錯愕的神色“怎么可能,守將怎么可能會放這么多人入城,入關”
裴季眼神譏誚“所以說為么讓人把段瑞劫了,把段王后給廢了,不就直接告訴他們,段瑞失蹤是你所算計的,若你掌了大權,曾忠于段瑞的人豈還有活路。”
南詔王五官隱隱抽搐,忽然一陣劇烈的疼痛,用力地捏著自己額,驀然跌坐在地上。
有細微鈴鐺聲幽幽傳來,或許很多人都不見,但裴季耳廓一動,似乎也到了這細微的聲響。
南詔王疼欲裂,但腦海中似乎有人在催促著殺了裴季,殺了裴季。
他猛然抬起手,指裴季,喊道“誰能殺得了裴季,我便封他為大軍將,賞他黃金萬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頓時數不清的南詔侍衛朝著裴季等人涌。
裴季的眼神在剎那間無比的銳利,他抽出長刀,也進入這一場廝殺當中。
夜幕落下,南詔王宮燈火通明,從大殿的方飄散著血腥味。
云側妃在裴季與南詔王的人開始廝殺之際,便帶著兒子從王宮密道逃了出來。
如今拉著兒子坐在可看到王宮的崇圣寺的高塔之上,看著那燈火比平日還要璀璨的王宮,心沉到了谷底。
難怪血樓這么多年都沒能殺掉裴季,若是能輕易殺得了他,那么便不會有今日這一幕。
南詔王終究還是沒派上大用場。
她從腰間取下掛飾的鈴鐺,看了一眼后,面無表地伸出塔外,手一松,鈴鐺從高塔之上落下。
鈴鐺剛扔下,身后便傳來一蒼老沙啞的聲音“這就扔了”
到聲音,云側妃驀然轉身,在看到陰森的鬼醫之時,忙把兒子護到了身后。
鬼醫看了眼那孩子,隨即看云側妃,瞇起雙眼道“是你告訴沈峋我找華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