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停了下來,相互戒備的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他們彼此都清楚繼續打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華音壓低聲音道“你我目的既都一樣,何必自相殘殺呢,不是嗎你想安然離去,我想平安無事的留在裴府,但你既想安然離府,那就必須全得聽我的。”
刺客在牢中聽同黨說那裴季對九姨娘是不同的,便心生一計,心想或許可利用這九姨娘,逼迫她為己用。
可刺客才從牢房離去不久,裴府的戒備就森嚴了起來,知道自己已暴露,便有了想以九姨娘為人質離開裴府的想法,但不成想九姨娘不僅是同道中人,且身手還在他之上。
對于這九姨娘的提議,刺客無聲點了頭,為顯合作,他低聲供出“是剛進府的姨娘告知姑娘的院子在何處的。”
華音聞言,眉頭一皺。約莫已經看透了那李家女,心里倒是沒有太起什么波瀾,只是這筆賬她記下了,定會讓她還的。
外邊忽傳來裴府侍衛的聲音“有刺客潛入了府中,大人吩咐全府徹查,沒有例外,還請九姨娘從屋中出來,讓卑職們搜查。”
華音對刺客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邊瞧著能躲的地方,邊應道“請稍等片刻,容我先整理衣衫再開門。”
屋中必然是不能藏人的,所以不能讓侍衛進來搜查,就算進來搜查,她也必須得洗脫嫌疑才成。
華音心思微轉,下一瞬看向刺客,用口型問“可有毒藥”
刺客不明所以,但還是把帶來給同黨的毒藥取了出來,給了她,無聲開口道“烈性,一粒斃命。”
華音從小瓶中倒了一顆毒丸在掌心,是腸衣包裹著的毒液。
若是被發現刺客在她房中,她還給藏了起來,必然會被嚴刑拷問。且若是她會武的事情暴露了,必死無疑。
華音望著毒丸,暗暗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即弄穿了藥丸,汁液流出,她在指尖上沾了點點毒液,而后含入口中。
刺客見到她此舉,雙目一瞪,甚是驚愕。
華音把余下的藥丸直接扔在地上,再把瓶子扔回給刺客,再用帕子擦拭指尖。
她希望這苦肉計能有一線生機,哪怕刺客被抓,供出她會武,裴季雖起疑,但不至于立即要她命,她也可再想其他脫身的法子。
華音往里間看了眼,刺客會意,遂走進里間。
但不一會,刺客轉了身,目光卻是落在了那準備開門的女子的后背。
他約莫知道如此是逃不掉的,心里也隱約有了算計,暗暗正了脫臼的手骨,握著匕首的左手暗一用力。
華音走到了門口,調整了心緒,全副注意力幾乎放在了房門外。
可在房門才打開了一條縫,一把匕首抵在了她脖子上。
身后傳來刺客略待歉意的聲音“得罪了。”
細微的聲音落入耳中,華音一默。
她就知道這些個當刺客當殺手的沒有一個是可信的
但如此也正好,這行為倒是可以給她洗脫嫌疑。
華音心思一定,面上露出了惶恐之色,整個人繃緊了起來,隨而緩緩打開了房門。
房門打開,一眾侍衛看到了九姨娘被刺客用匕首架在了脖子上,都不禁一驚,但手中利器還是瞬間對準了房門。
刺客忽然冷笑“你們若是敢靠近一步,我便把你們大人最寵愛的姨娘給殺了”
華音“”感情他來這處,就是覺得只要挾持了她,就能安然離開裴府
可他哪來的自信,竟覺得裴季會為了她的性命,從而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