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壑在會議室接到商應寒電話時,有些詫異,得知他找程菱,立馬應承下來“行,我知道了,馬上。”
掛了電話,秦壑起身離開會議室。
他知道程菱就在會議室外面,所以沒特地再打電話給她,而是直接出來找她。
出來,看到坐在工作臺前走神的程菱,他走過來,手在她面前揮了一下手“想什么”
程菱回神,站起身“表哥。”
秦壑做了個攬手的手勢“跟我過來。”
“哦,好。”
程菱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從工作臺后出來,跟上秦壑的步伐。直到來到辦公室門前,程菱心里忽然一個咯噔,忙上前拉住秦壑袖口問“表哥,怎么了”
秦壑“現在是寒哥要見你。”
程菱忐忑的問“商商先生要見我是什么事啊”
“不清楚什么事。”秦壑搖了搖頭,但發現程菱臉色有些發白,一副很心虛的樣子,問道“你做了什么嗎”
程菱一開始不承認“沒,沒啊,我只做本分的事。”
秦壑從陳秘書那里打探消息之后,就提醒過一次程菱,讓她別再打商應寒的主意,以前沒機會,以后也不會有機會。
程菱表面上答應了,背地里會做什么,秦壑自然也不會知道。
此時這種情況,再加上程菱那一臉心虛的樣子,秦壑猜了個七七八八,抬手就要敲門。
程菱慌了,趕忙再次拉住秦壑袖口“表哥,如果等會商先生很生氣的話,你一定幫我說說好話。我想保住這份工作,進公司吃苦這么久了,就是為了現在的機會,我好不容易才當了一天他的助理”
秦壑疑惑問“你到底做什么了”
程菱回答得磕磕巴巴“我,我就是擅自接,接了一個商先生的電話。”
秦壑笑了,隨即問道“所以你剛才把手機送來辦公室的時候,沒有自覺說這件事,你是覺得自己在公司待膩了嗎”
“不不不,不是的。”程菱想想自己也很后悔“我只是一時頭腦發熱,我不知道商先生找我是不是發現了這事,如果是的話,等會商先生問起話來,表哥你可得幫幫我。”
秦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對于自己這個親表妹,平日里也是照顧有加,再加上程菱嘴甜會說話,他也愿意滿足她一些小愿望。
這次寒哥穗城出差,把陳秘書留在了燕京,讓最信任的他來安排一個臨時小助理。
他本來打算安排更有能力的人,畢竟陳秘書的職位可不是一般人能臨時頂替的。跟程菱吃午飯的時候,他說多了,結果程菱知道商應寒需要臨時助理,愣是軟磨硬泡求了他好一陣。
他本來就很照顧程菱,架不住程菱的軟磨硬泡,心軟就答應了。
于是安排讓程菱來。
從出發到現在看起來似乎都表現良好,沒出過什么差錯。
可是現在
秦壑忽然問起“你接的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