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菱回想了一下,說“好像是一個叫聞輕的女人打來的。”
聽到聞輕兩個字,秦壑臉都綠了。
只丟給程菱一句話“你自求多福吧。”
程菱聽到這句自求多福,更心慌了。
秦壑抬手敲門。
“進來。”
辦公室里傳來商應寒的聲音。
秦壑推門進去,走在前面。
程菱臉色慘白跟進來,把頭埋得低低的。
“寒哥,人給你帶來了。”秦壑走到商應寒面前,注意到他臉色不好,心驚了驚,果然是動怒了。
程菱慢吞吞走過來,站在兩個男人面前,仍舊把頭埋得低低的。
“接過我電話”商應寒直接問。
旁邊的秦壑驀的挑眉,咬著的牙緊了緊,心里估算著自己出面幫求情的話,寒哥網開一面的幾率有多大
程菱雖然心里很慌,但回答的時候還是很淡定“是的商先生,您去會議室開會之后,我替您接過一通電話,當時我告知對方稍等,再把手機給商先生您送過來,可對方沒說什么就先掛了電話。”
她一五一十陳述,最終著重加了句“商先生,以上我所說的話都是真的,絕無半句假話。”
她接起電話的時候,確實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或者其他什么話,是對方先掛了電話。
所以,她現在不能慌。
老實交代應該就沒事了
秦壑趁著現在程菱自己交代,便幫著說了句“她呀,估計是第一次做你的臨時助理,瞻前顧后害怕錯失寒哥你的重要電話,本想給你把手機拿過來,哪知道對方先掛了電話,一時拿不定主意,也不能全怪她。”
程菱心中無比感激,表哥還是親表哥
商應寒覷了秦壑一眼,那眼里的冷意能凍死人
秦壑閉上了嘴。
不敢再多言。
“讓你把手機送過來會議室怎么不提呢”商應寒沉聲質問道。
程菱一個哆嗦“對不起商先生,我只是怕”
“現在訂機票回公司,去人事部申請離職。”
丟下這句話,商應寒闊步往外走。
程菱聽到商應寒要自己回去離職,一點機會都沒有,臉色青白交錯,她追上商應寒的步伐“商先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擅自接您的電話,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秦壑也跟了上來,正欲說些什么。
商應寒步伐停下,比起剛才的冷漠,這次他臉上多了幾分溫和“讓你離職,是給你臉,看來還是解雇最好。”
意思是,給臉不要臉。
程菱整個人怔住,一句話也說不出。
秦壑也明白,這個時候說什么都不可能讓商應寒收回那些話,甚至自己可能也會跟著遭殃。而且這次程菱觸在了商應寒的逆鱗上,他是真的動了怒。
比起剛才在會議室里的怒火,這才是真的生氣。
等商應寒一走,程菱只覺得頭暈眼花,身體沒力氣的往下滑下去。
她一個大小姐非要跑來吃苦,做一個不起眼的小員工,為的就是靠近商應寒,好不容易熬到今天有機會靠近他,結果被自己一把火燒回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