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壑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程菱當即把秦壑當成稻草抓住“表哥,你在商先生身邊說得上話,你幫我跟商先生說說好話行不行,我不想被解雇,求你了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秦壑臉色自然也沒有多好“若是別的事,我還能幫你一些,這次寒哥真的動了怒,說什么都沒用。”
程菱眼淚一下就下來了“我是擅自接了商先生的電話,但是我沒有亂說什么話,而且我也說了如果她找商先生,我就馬上把手機送到辦公室,我沒有做錯啊”
“那我讓你把手機送到辦公室的時候,你怎么不提呢”秦壑問道。
這下子程菱答不上來。
“可是”
她還想說什么,被秦壑打斷“好了行了,寒哥最恨自作聰明的人,你只能自認倒霉吧。訂機票回去去人事部申請離職,我會跟人事部那邊說聲,回家好好做你的大小姐不好嗎”
秦壑就要走。
程菱拉住他問道“表哥,我想知道那個叫聞輕的人,是商先生什么人”
秦壑扯了扯唇笑“你想知道啊,你知道了能怎么樣,去針對她啊”
程菱搖頭“我沒有這么想。”
“不管你怎么想,那個聞輕不是你能惹的人。聽我的話,離開了公司,就回家好好做你的大小姐。”
丟下這話,秦壑快步走了出去。
還站在原地一臉落寞的程菱,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就因為擅自接了這通電話,會害自己被解雇。她好不容易才靠近商應寒身邊,本以為從此能做他的助力,沒想到到頭來功虧一簣。
那個叫聞輕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聞輕挪動鼠標,退出搜索頁面那些信息,抱膝思考。
這個車牌號,怎么會是聯邦國的車牌號,而且還是軍區的
再聯想到商璃說的,當晚大哥穿的是軍裝,開的軍用悍馬,像是從某個地方臨時而來。
她又查了這輛車的入境信息。
然,還是高看了自己,她這點能力不可能查到這輛車的入境信息。
想到溫沉那家伙聞輕抓耳撓腮,猶豫了一下,還是給溫沉打了通電話過去。
“喂,聞輕,怎么了”電話那邊傳來溫沉懶洋洋的聲音。
聞輕輕咳了咳,用著一副很正式的語氣“有時間嗎,我想約你吃個午飯。”
溫沉那邊秒拒“最近手上的事比較多,吃飯的時間都被擠出來忙事了。”
“”聞輕猜到他怕被自己套話,昨晚那一套流程下來他估計現在還在懷疑人生,不好再說幫自己查車牌號的事,說了他也不會查,于是提起上次的事情“關渡這個人,你查到什么眉目了嗎”
溫沉“沒有。”
聞輕調整了一下自己喉嚨的發音,再開口時聲音變得很溫軟“沉哥,你真的還沒查到嗎”
溫沉頓時收斂了那懶洋洋的語調“聞輕,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過問太多的事,每天聽歌逛街購物過開心點就好了,別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