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輕順便提了嘴“還說呢,當時我就那些錢,你還把我的錢全部騙走,你知不知道你們集體消失的這段時間,我過得有多窮苦。”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來全都是心酸的淚。
他好意思提呢
她說“還有那二十三億的畫,我是真不懂欣賞,還不如折現呢”
聞行止笑了好一會兒,這才問道“畫放好了嗎”
聞輕苦著一張臉“在柜子里,當時把畫拿回來的時候,每天都提心吊膽總擔心遭賊惦記,說實話,我當時真的不理解你為什么掏二十三億做慈善,卻要騙我零花錢。”
聞行止手支著額頭“那錢可不是我掏的。”
“那是誰掏的”
“媽。”
“媽媽”
“咱媽每年都會做慈善,今年她不方便回來,就由我來代勞了,你看到的只是一場戲,主要是慈善”說到這時,聞行止看向聞輕。
聞輕還沒注意到聞行止眼底的異樣,只是有些驚訝“咱媽每年都捐這么多錢嗎”
二十三億啊
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這慈善事業怕是全靠她媽一個人做頭籌
聞行止搖頭“并非。”
聞輕好奇“嗯”
聞行止本不想再多說,但又覺得聞輕有知道的權利,就還是說了
“二十三億是媽以你的名義捐贈,希望他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愿神明接納她的誠意,保佑她的女兒一生平安。”
“二十三億代表的,也是你的年齡。”
聞家夫婦消失,對聞輕來說太突然,但對聞家夫婦來說,有著太多的無奈。
聞輕聽完聞行止的話,沉默的視線盯著一處發怔。
聞行止起身走來,將聞輕拉入懷里抱著“今年你生日,可能會是唯一一次爸媽不在你身邊的生日,但是哥在。”
聞行止提前把這些告訴了聞輕,就怕到時候她翹首以盼的等待,卻只能等來失落。
聞輕鼻尖發酸,把臉貼在聞行止懷里“那新年還能見面”
“應該會吧”
聞行止也不確定,所以沒法給出確切的回答。
天應控股。
窗明幾凈的辦公室里,商應寒矗立在落地窗前,身邊是陳見,正在匯報工作上的事情。
秦壑進來,陳見暫停了匯報,頷首“秦總。”
秦壑點點頭,走到商應寒身邊“港城那邊,你去嗎”
商應寒收回視線,抬了下手,陳見去到辦公桌前把咖啡端過來遞給他。商應寒接過咖啡,示意陳見“你先出去。”
陳見點頭,然后出去了。
商應寒抿了口咖啡,神情淡然“你安排就行。”
秦壑點點頭,說了些近期港城出差的事宜。
港城的大賭城可是曲家開的,曲家的根基在港城橫行霸道上百年時間,地位和影響力可見一斑,不容小覷。
秦壑說了許多,商應寒靜默聽著,偶爾回一句。
秦壑忽然問道“帶嫂子去嗎”
商應寒眸底一沉,秦壑以為是自己多嘴了,商應寒淡淡的聲音說“不用帶她。”
話題點到為止,秦壑自然不好多問什么。而他剛才這么問,只是下意識的覺得,商應寒會帶那個小嫂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