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一場飯局。
商應寒會出席,秦壑也跟去。
陳見下午的事情很多要忙,秦壑就擔起了跑腿的任務。
飯局上商應寒喝了些酒,有些微醺,不過人很清醒。
秦壑醉了,話賊多,一路上嘴巴就沒消停過。
商應寒要回老宅,自然不會把秦壑一起捎回老宅,打算把人送回去再回老宅,卻因著要回蒂景莊園拿兩件聞輕的衣服,便先回了蒂景莊園。
車緩緩駛入大門。
停車后,荀叔急急過來迎接。
商應寒抬手系了腹前紐扣,對荀叔說“守著他就行。”
荀叔點點頭,人站過去守在車門旁邊。
商應寒進去后,秦壑在車里待著悶,降下來車窗,荀叔頷了頷首“秦先生。”
秦壑雙手趴在窗沿上,仰著一張臉像只狗狗一樣對荀叔吐舌頭“略略略略”
荀叔“”
秦壑問“寒哥他干嘛去了”
荀叔回答道“去拿夫人的衣服。”
“給嫂子帶衣服”秦壑此時的表情活像個五六歲的孩童,偏偏又頂著一張成人的臉,十分滑稽。
荀叔點點頭“是的。”
先生最近都沒回來住,倒是夫人會來住,只不過住的不是婚房,先生不允許,甚至并不待見那位夫人,荀叔活一把年紀了自然也不是糊涂的人,很快就明白了那個夫人肯定有問題。
先生最近雖然不住在莊園,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回來帶兩件夫人的衣服去老宅,今天也是回來拿衣服的。
秦壑趴在窗沿上傻笑,像個智障一樣。
上一秒還天真爛漫的表情,下一秒突然猛地一變“唔”
荀叔眉心狠狠的一跳,生怕秦壑吐在車上,忙拉開車門“秦先生”
秦壑下了車,找了個地方吐。
荀叔幫忙拍著他后背,讓他吐得舒坦一點,然后叫來人收拾了。
秦壑吐完臉色總算好了很多,轉頭問荀叔“有枕頭嗎”
“啊”荀叔啊了聲。
秦壑“瞌睡來了。”
說完就推開荀叔,找枕頭去了,一路走得跌跌撞撞,身形也搖搖晃晃,像隨時會摔倒。
荀叔心驚膽戰跟在后邊追上去“秦先生,車在車邊。”
秦壑“我知道,我找個枕頭。”
“枕頭你想找什么樣的枕頭”
“就睡覺的枕頭啊。”
“”
聞輕已經順利到了蒂景莊園。
以傭人的身份。
怕被趕回傭人房里,聞輕不敢明目張膽的在莊園里瞎晃悠,只能跟做賊一樣的走走停停。
她今天來蒂景莊園的面試很成功,聞行止給她做的簡歷可以說無敵了,就像一張通行證,背景什么的干干凈凈,直接就被錄用了。
不過莊園的傭人都需要培訓后才能上崗。
聞輕今天第一天來,還不能上崗,得待在傭人房里看傭人手冊,還要抽查什么的,挺嚴格也挺麻煩的,不過她只待一天,所以也就表面配合了。
踩著時間點出來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