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壑現在的回答全憑本能,但是本能也有思路卡殼的時候,比如現在答不出來了
他認真想了好一會兒也答不出來,抬手撓了撓后腦勺,說“忘了干嘛了,就看見你把東西丟進去了,我就去幫你撿回來,難道不對嗎”
聞輕“”
她想笑,忍住了。
但忍了不過五秒,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這很不道德
聞輕站起身來,秦壑也跟著站起身來,聞輕指了指床“你現在應該乖乖去床上睡覺”
秦壑指了指床“睡覺”
聞輕點頭。
秦壑露出了一臉為難的樣子“可是我現在不困啊。”
聞輕心想,這秦壑平時在外肯定是和五叔是一種類型的,嚴肅且一本正經的樣子喝醉了居然跟個小孩子似的,她剛才真的笑得不行。
也不知道五叔要是喝醉了是不是也這樣
還別說她至今也沒看見過五叔喝醉的樣子。
笑也笑夠了,她打算出去,孤男寡女待在一個臥室里不太合適,要是她是傭人的臉還行,現在她是自己的臉,被人進來看到她在這里,還是不太好的。
她剛邁出一步,秦壑手搭在她肩膀上問“你去哪啊”
“這么晚了,我去睡覺了。”她說。
秦壑上前一步揪著她的衣擺“那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聞輕“”
要不是他醉了,她會以為他在耍流氓。
“我是有婦之夫。”她說。
秦壑一臉天真的問“什么時有婦之夫”
聞輕想解釋“就是”然后想了想,跟一個喝醉了意識不清醒的人解釋,完全就是在自言自語,就懶得多說。
她拍開秦壑的手,拎著袋子轉身就要出去。
秦壑追上來拉著她的胳膊“不行不行,我要跟你一起睡。”
恰好這時候,臥室的門打開了,荀叔進來看看情況,哪知道一進來就看到夫人和醒來的秦先生。荀叔驚呆一臉的表情看著聞輕,不確定的喊道“夫人”
聞輕干笑“荀叔,是我。”
她心想,真是什么巧都被她趕上了。
而且她還衣衫不整齊
早知道剛才跑快點,完了,她該怎么解釋
聞輕正琢磨著該怎么跟荀叔解釋自己在這里,她一個有夫之婦跟別的男人共處一室,確實很不好,但要不是面具壞了,現在肯定沒這些事。
一想到面具不防汗她就郁悶,回去了得投訴聞行止,為什么防水材質都加了卻不加防汗材質。
“荀叔,我其實”她想了一個比較蹩腳的理由正要解釋,卻見荀叔擺擺手沒打算聽她解釋的意思。
還說“既然夫人回來了,還請早些休息。”
然后看向她身邊的秦壑,接著說道“秦先生也早些休息。”
說完就出去了。
“誒,荀叔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聞輕正要追上去,被秦壑拉住胳膊,聞輕回頭“我跟你不熟,你干嘛一直纏著我啊”
秦壑指著荀叔問聞輕“他是誰啊”
聞輕“是你大爺”
“我大爺”
秦壑思考著為什么那個人是他大爺的時候,聞輕已經甩開了他的手,上前去喊住荀叔“荀叔,等一下,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