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寒哥和她還沒結婚,現在也只是男女朋友關系,那商家老夫人雖說一心向佛,但也是個厲害的主,在商家更是說一不二的人。
老夫人不在家,商家內部斗爭都不算安分。
老夫人回來,商家那些個不安分都得規規矩矩安分下來。
“嫂子,你見過商老夫人嗎”秦壑問道。
聞輕點點頭,但沒回答。
那是個面向很兇,很厲害的老太太,不如商爺爺慈祥和藹。不過她跟老太太沒什么太多接觸,以前待在大院的時候也很少見她,后來和商璃玩得好去商家的時候也很少見到她,一聽旁的說就是在寺廟禮佛,從小到大她對這個老太太也就幾面之緣。
秦壑見她凝眉沉默,自然而然理解為她也怕商老夫人。
“我聽說,商老夫人在嫁進商家以前是個很厲害的女校尉,身上的軍人氣魄很重,所以商家的后輩那些都怕她。”秦壑嘴碎的跟聞輕八卦。“但是我也沒想到,像商老夫人這樣的女中豪杰,到了晚年,居然選擇常伴青燈,每日禮佛。”
聞輕想到自己知道的關于商家的一些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同秦壑多說什么。
這些事不該她隨便說出來。
兩人隨意聊著其他話題。
荀叔站在旁邊,看著兩人聊得如此愉快,沉默著不搭腔。
聞輕打了好幾個哈氣,秦壑建議她吃完早飯再去休息,聞輕搖搖頭“不了,我白天還有事情。”
秦壑笑道“說的好像你晚上還有事情似的。”
聞輕沉默的內心里面嘆了聲氣,她不知道商應寒什么時候回來,更不知道蘇慈宴最近有沒有被商應寒帶回老宅,她說“昨晚我進不去臥室,就隨便找了個房間睡覺,誒,認床,沒睡好。”
正準備過來給聞輕倒牛奶,聽到這話后,拿牛奶盒的那手頓了一下。
隨后看向聞輕,溫和的聲音詢問道“夫人昨晚沒有睡在樓下”
聞輕也抬頭看向荀叔,表情很是無奈“我都不知道自己該睡哪里,就隨便找了個房間。”
“這樣啊”荀叔走過來聞輕這邊,給她倒牛奶,倒好后,聞輕拿起來喝,荀叔隨口提了句“夫人想吃荔枝嗎”
聞輕搖頭“不想吃。”
秦壑搭腔“后園的荔枝”
荀叔點點頭。
秦壑來了興趣“難得能住一次寒哥的莊園,這荔枝,我能有這個榮幸吃上幾顆嗎”
荀叔笑著道“當然可以,秦先生稍等,我這就命人去摘一些來。”
“可算是有口福。”秦壑一臉的高興。
聞輕抬頭問秦壑“你等會兒走嗎”
秦壑點頭“當然。”
聞輕“能捎我一程嗎”
“你想去哪里”
“我想先回一趟家,換一身衣服。”
她昨晚回不了婚房,所以連衣服都換不了,秦壑露出訝然的表情“你在這沒住很久嗎”
這讓聞輕怎么回答,她能說這里放著她好些衣服,甚至婚房里還有一個很大很大的豪華衣帽間,但因為進不去婚房,而什么都換不了嗎
有她這么苦逼的嗎。,,